“当然,您若是还不肯同意的话,那就按违约算吧。”
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她更想和解。
可许泽洋不想和解,她态度已经一低再低,总不能卑微成孙子吧。
所以,陈雪接着问了句,“走违约的话,贵司需要我这边赔偿多少钱?”
许泽洋:......
陈雪笑:“放心,不管多少钱,我都会想办法筹集的,相信贵司也不是喝人 血馒头的那种无良集团。”
她的语气啊,越说越疏离生分。
一忍再忍的许泽洋,咬着牙根道,“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才算完?”
“啊?”
陈雪一脸错愕的样子,“这样就能把您气死?这死相未免太容易了些,毕竟真正该生气的那个人是我啊。”
“我白白给贵司免费工作了近一个月,现在不求工资,只求尽快离职,难道还不行吗?”
“许特助,您也得讲讲道理呀。”
许泽洋: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