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他在装睡。
对于自己彼时的姿势,许泽洋稍微有点害羞。
害羞之后,也就继续装睡,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,究竟想对他做些什么。
还敢说自己没有肖想野男人。
瞧瞧,都快把他把光了,小小年纪,就这样色心胆大,以后还了得。
许泽洋这样想着,脑中控制不住的闪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在国外,他梦到过陈雪好多次。
那时陈雪还没成年。
每每醒来,许泽洋都会气自己不道德,居然在梦中对没有成年的陈雪这样又那样的侵占。
已经不是熟读,是没人性。
所以,许泽洋总是用更多的功课,和更忙碌的工作来麻痹自己。
但,夜深人静的时候,越是努力压抑的邪念,越容易在梦中疯狂暴涨。
涨着,涨着,许泽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已经不止一次对着陈雪的照片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一如现在,感受着陈雪细滑的小手在他胸膛里游走。
像极了梦中的画面。
明明,陈雪没有更多的动作。
可他已经控制不住,也就小腹一紧,猛地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