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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的,但是,盛晏庭那炙热的眼神一直时不时的落在我身上。
    以至于采访到了最后,记者问我是不是很紧张。
    我笑了下,“可能有点吧。”
    不然要怎么说,难道要说被爱人一直看一直看到面红耳赤么。
    “盛晏庭!”
    记者刚离开病房,我便气呼呼的喊道。
    盛晏庭胳膊撑在床上,神态懒懒的看向我,“怎么了,瞧你这咬牙切齿的模样,这是想吃了为夫?”
    说罢,他仰了仰头,露出诱人的喉结,还有结实的胸膛。
    “吃就吃,真当我不敢吗?”
    我和他嬉闹着,看上去气势汹汹的冲过去,却是一时没注意,一个趔趄扑到了他怀里。
    大概是撞疼了。
    盛晏庭不由得咳嗽了几声,调侃道,“老婆,不要这样猴急嘛,是你的都是你的,只求轻点行不行?”
    我瞪他一眼,让他收敛点。
    “老公,收拾一下,我们出院吧。”
    假期前,我曾问过主治医生。
    医生根据盛晏庭的恢复情况,当时说的是可以出院,然后定期过来接检查就好。
    着重要求的还是不能劳累。
    至于房事方面,可能接触接触试试,看看有没有反应,但,只能止步于此,还不能真的发生些什么。
    对此,盛晏庭是幽怨的,却也没有办法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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