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旷地上,摆着任瑾以树枝支起笸箩,而笸箩底下洒满了鸟食,不过,至今无鸟光顾,陈一流同任瑾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蹲守了许久。
陈一流这时不免感到疑惑,问:“这真的能抓到吗?我看什么没什么雀儿来呢……”
“嘘,你等着看吧。”任瑾勾嘴一笑,“这还是我任师兄教我的,从无败绩呢!”
就在二人交谈间,有一小雀飞至笸箩下,低头啄食起来,任瑾看准机会,将手上线猛地往后一扯!
笸箩随即扣下,那小雀受惊在里面腾飞起来,却是只能左撞右撞,徒劳无功。
“哦吼!成功!”任瑾跳起来,拍拍手,“看见了吧!我就说可以的。”
陈一流起身,很是佩服的赞叹道:“任大哥你真厉害啊!”
“小把戏啦~”任瑾跑去把笸箩拉开,把小雀轻轻握在手里,递向陈一流,“摸摸看!”
小雀似乎知道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,于是放弃了挣扎,脑袋偏了偏,那眼珠子黑溜溜的盯着人。
陈一流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雀毛茸茸的脑袋,笑了起来:“它好小一只哦。”
“你以前没抓过鸟吗?”任瑾见他看的差不多了,随手一扬,他本来也只是想展示此技,并非为了囚鸟作乐。
那小雀连忙扑腾着翅膀就连忙飞离此是非之地,奔向广阔的天地。
陈一流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第一次玩这个,师兄很忙没什么时间,其他人……也不怎么跟我玩。”其实不同他玩不同他讲话都算好了,有时候他私自溜下山,基本上是回不去了。
衡阳派有宵禁,每日亥时便会锁上山门,而只要当陈一流偷溜出来玩时,山门都会提前上锁,他也因此免不了因一夜未归被罚。
任瑾见他这垂头叹气的样子,立马上前勾住陈一流脖颈:“那你任大哥以后就带你玩各种好玩的!”
“好啊!好啊!”陈一流猛猛点头。
“走,我们出去吧,师姐他们应该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。”任瑾就这样同陈一流勾肩搭背的往前走。
不知怎的,每次任瑾看陈一流说到他门内时的样子,任瑾总觉看到了从前的自己。
他也不怎么受弟子们待见。
他还记得初次来君子道时,门内很多弟子对他表面上恭敬实则心底完全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