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瑾察觉这几人气氛有些不对,默默退到一边去,那鲁直神色凝重地道:“远山师侄,门中之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周远山听罢,心下冷笑,他挑起一边眉,语气好散漫地:“哦?那鲁门主此番是要捉我回去吗。”
江之窈瞥了周远山一眼,默默站去他的身侧,随时做好了打斗的准备,毕竟鲁门那事儿她全程都在,没人比她更清楚周远山的无辜。
而两人都没料到的是,鲁直只是叹了口气,道:“远山师侄,我想这其中有误会,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周远山瞳孔猛地一震,他没曾想鲁直会是这番答话,毕竟过往在门中,鲁直对他和他师父,一向算不得多好,毕竟他两非鲁氏族人,鲁直对他们,向来是冷脸的。
但周远山转念一想,鲁直为人一向磊落坦荡,瞧不上他也从没有对他使绊子,连跟他师傅的较量,也是坦坦荡荡,此番他没有上百晓堂的通缉令,许是鲁成压下来了。
“我知你与鲁成师徒情深,你不可能害他。”鲁直又道,随即上前一步,“跟我回门一齐把事情处理清楚。”
周远山缓缓将手攥紧成拳,目光冷肃:“我会回去,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的假死之症虽已大好,但每月那几天总会虚弱,还需彻底根治,而他匆忙逃命之际,身上未带任何器具,更需从头准备,况且,鲁直此番言论有几分真心,几分假意,他从何得知?
若是一招以退为进,请君入瓮,不白白搭上性命,更别说鲁门里,到处有视他为眼中钉、肉中刺的人,他必须谨慎。
“周某还有点事,鲁门主自便。”周远山说罢,很快就迈步离去,江之窈也与鲁直擦身而过,而另一边的任瑾朝鲁直连连颔首后很快跟上,鲁直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默默叹气。
夕阳渐落山间,将半边天色染的绯红,小道融于昏黄天色之中,向最后丝缕金光处延展。
这一路上,几人都很沉默,一向嘴碎的周远山更是一声不吭,只顾着往前走,整个人看起来心情不佳,任瑾见状,有意找些话头:“周兄,原来你是鲁门的人呀,我听说你们都很会造东西,能玩能吃……”
周远山忽而一笑:“木头怎么吃。”
任瑾原只想缓和这阴沉沉的气氛,一时嘴快没过脑,这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“哈……我嘴瓢了……”
“好了小瑾。”周远山拍了拍任瑾的肩,“我没什么事。”
“嗯!周兄,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任瑾此时对着周远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