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之窈拍了拍周远山,对着金马团的道:“这可是江湖上有名的风三郎,谁认输还不一定呢。”
周远山面上镇定如常,吐出的轻语里有些咬牙切齿的:“姑娘这是何意。”
江之窈凑到他耳边:“风三郎如此悠闲看戏,想必有破阵之法吧。”
周远山忽而一笑:“我若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莽夫,姑娘岂不是失算了?”
“那就一起死呗。”江之窈在他耳边吐着气,眼睛直勾勾盯着,“可你会是么。”
周远山眼神微动,嘴角笑意更深了,看来,他只能帮着破阵了,于是他说:“江湖阵法之术,若我说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”
周远山起初是想看看这姑娘用蛮力如何破阵,也并非要见死不救,不过是打算磨磨这姑娘,没曾想她就地取材,算计到他身上。
六刀爷骂一声:“我去你大爷的三郎四郎,今儿个你和这小白脸都得死!”他抬手,示意金马团的人架势。
周远山眼风掠过一圈,悠悠开扇,道:“先击正北位,再朝西南位,最后破正东。”
江之窈照着他说的就打,最后直将金马团的一员击飞了出去。
周远山继续道:“东南位,转西破北。”
江之窈再是出击,这时掀飞了三人两马。
那六刀爷眼见不对,提刀就要朝周远山砍去,江之窈见状一个飞腿扫去,刀腿就这般相撞在周远山的颈侧,他依是纹丝不动,继续道:“西北位,最后蕴力转南,此阵可破。”
六刀爷的刀脱手飞出,而那江之窈很快蓄力,一拳挥出……
一群人鼻青脸肿的蹲着挨着,他们跟前堆着一把把刀,而江之窈正美滋滋的围着篝火烤肉。
那抱头蹲下的六刀爷试探着开口:“姑奶奶,你看这吃的也给你了,武器我们也交了,接下来我们……”
江之窈眼一瞥,哼一声:“你们作恶多端,得跟我去一趟官府。”
“也行、也行。”六刀爷长舒一口气。
去官府无非关上几年,总比被这姑奶奶打死得好!
于是第二天天刚朦朦亮,这黄沙道上又多了人,连着一串的在道上慢行。
江之窈实在无聊,而那帮沙匪,她只要开口问,全结巴着答,更是无趣,她只好逮着周远说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你一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