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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平志望着刁玉青这副模样,只当是吵嘴离家出走的孩子,当下心中了然,很快是浅浅一笑:“我可以陪刁姑娘玩,但刁姑娘得答应我,晚些时候让我送你回家。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刁玉青想说你不是月门的,上不去那周遭都是毒障的山,但这样说完还能让人去玩吗?于是她转了话头,“行啊,你先陪我玩再说!”
    韦平志颔首后,刁玉青当即朝韦平志伸手,然韦平志顾念着男女授受不亲并未就此伸手,刁玉青以为他还是怕小蛮,吹了声口哨,便让小蛮钻去她的随身小囊袋里,尔后她干脆自己牵上韦平志的手,一边往外走一边讲∶“你为何那么怕蛇?没我同意它不咬人的”
    韦平志被这突然一牵一时发愣,原本想解释不全是怕蛇只是男女有别的话语都忘却了干净,全然只剩下了木讷的点头。
    两人便这般共行于在西海郡的繁闹之中,刁玉青见孩童追逐打闹时举着的拨浪鼓也会好奇:“他们拿的什么东西啊?为什么会响。”
    “是拨浪鼓,刁姑娘小时候没有玩过吗?”韦平志感到惊讶,他以为这是最寻常不过的物什,“幼童的娘亲会摇起拨浪鼓逗幼童笑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刁玉青点了点头,“我母亲生下我和哥哥就死了。”刁玉青又想到好像月门中的孩子也不玩这些,她们唯一玩的只有各种小虫子吧,炼蛊、制毒,又自己中毒、解毒,这才是她们玩的东西。
    韦平志听罢她此话,真是有几分懊恼:“对不起刁姑娘,我不知道你的娘亲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对不起什么,又不是你杀的,我母亲难产死的。”刁玉青倒是真的对那逝去的母亲没什么印象,自然也没什么情谊,与世人的母子情深、血浓于水不同,她觉得母亲只是一个符号,告诉她她来自她的母亲,仅此而已。
    韦平志却只当她此时的无所谓是豁然,又想她小小年纪没了娘亲,不免怜惜起来,转而去一处摊边买下一个拨浪鼓,摇给刁玉青看:“就是如此用的。”
    “诶,好玩好玩。”刁玉青接过那拨浪鼓,咕咚咕咚摇起来,两人又并行走了一段路,刁玉青突然停下,说:“韦平志,我饿了,我不想走了。”
    “前面就有一家茶馆,我们去那吃?”韦平志问。
    刁玉青往地上一蹲,摇着拨浪鼓讲:“但我走不动了。”
    韦平志稍作思考,转头去一边卖糖老朽处买了一只糖葫芦,递给刁玉青:“刁姑娘先尝尝这个。”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刁玉青望着那红红的圆圆的果子串成一根,只觉新奇,接过就咬下,眼睛一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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