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正捕光影的狸奴浑身僵住了,紧接着,它自面部浮起的青黑瞬间遍布了周身,浑身的毛发也瞬间如同枯萎的花一般蜷缩了,待狸奴栽倒后,一条通体朱红、额尖青绿的蛇缓缓自它头顶爬行而出,吐着乌黑的信子。
下一秒,有一掌心伸到蛇前,只见一位身着藏青色布衣、颈戴银制繁链,面色红润又乖巧的少女,她正蹲在毒蛇跟前,朝蛇吹出口哨。
那朱色的蛇并没有伤及少女,反而是顺着少女递出的掌心而攀缠到少女的肩处,蛇头蹭了蹭少女的脸颊,引得少女咯咯笑:“小蛮,你这次好快哦。”
少女很快将死去的狸奴提起,仔细看了看,似乎在确认已经全然断气后,她复拿出一柄小银刀,慢条斯理的缓缓划开狸奴的喉间,当发黑的血汩汩直冒,少女的眼里浮现异样的兴奋,她以刀尖蘸取一点黑血,递到唇边细细舔舐着:“真不错。”
少女面上浮现一抹诡异的欣悦,很快,她开始一刀刀的划着狸奴周身,血、越来越多的血,汩汩往外涌着,有时少女下刀太快,乌血飞溅,扑到少女白皙的面上,原本娇憨的面庞无端生出几分阴狠来,倒有几分天真的恶了。
“阿青。”
一声温醇的呼唤,少女正凌迟猫的刀停下了,她很快转头,甜甜喊了一声:“哥哥,你来啦。”
只见少女目光所至的之处,缓缓走出一位身形单薄修长的儿郎,他亦是藏青布衣的打扮,只是并未颈戴繁华的银链,仅右耳耳垂下缀以月牙形的耳饰,而儿郎肩处伏着一只通体深黑的毒蛙,正瞪着个大眼睛望着少女。
若仔细看来这二人,自会发现他们眉眼间有几分相似,只是一位男者尽显温润慈悲,一位女者则是狡黠藏恶,而这二人乃是同年同月同日,一母同胞的龙凤双生子,皆是姓刁,男取长风,女取玉青。
当刁长风望到刁玉青手里提着的狸奴尸首时,眉头也会微皱:“阿青,你不是答应过哥哥……”
“这次是死的!死的!”刁玉青很快说,她此前常常虐杀活的被刁长风训斥,现下的死都死了,怎又要训她!
刁长风叹了口气,他自衣襟里拿出锦帕,一点点拭去刁玉青脸上的血,柔声道:“死的也不行,要对生灵存有宽爱,对死有敬畏。”
刁玉青自小就跟着刁长风长大,在月门中她也只依赖这位血亲,她知道哥哥与她,是天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