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为时已晚,黑线铺尽后,周遭陷入一顿昏黑之中了,而男子身侧的骨头傀儡竟然是愈变愈大,竟有十五丈高,一丈三尺宽。
“这是什么邪术……”苏行衣诧异非常,而那骨头傀儡,很快就直直奔几人而来了。
苏行衣吹出的笛风化作了一道红色屏障,将几人瞬间罩住,骨头傀儡的拳头落下,直让屏障发震,而这一拳拳的重劲锤下,苏行衣吹笛的长音也有些断促了,她额上冷汗直冒,格外吃力。
贺怀安见状,握了握剑柄,他迈步欲出红障,被陈垣拉下:“贺怀安,你出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我不出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,我出去还有周旋的余地。”贺怀安缓缓推开陈垣的手,“陈少侠,你如今有伤,你且留在这里相助行衣……”
贺怀安当即又问周远山:“周公子,你能看出此阵生门吗。”
周远山神色凝重地道:“我需要时间。”
“好,那你们找准机会就逃离,无需管我,我自会追上。”贺怀安话落,持那柄断水之间,冲出障去,苏行衣见他此举,眉头微皱,陈垣亦是心下一震。
余下几人其实都明白,贺怀安一人如何斗得那二位外邦邪辈,更别说还有一个庞然大物,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,不然所有人只能死在这里。
这贺怀安的剑光凌冽,直奔骨头傀儡而去,一路上亦斩去诸多想绞杀他的黑丝,那剑刺在骨头傀儡之身,暂且阻去那攻障的拳——这骨头傀儡当即挥掌击向贺怀安,贺怀安后翻避去,落地之时无数黑丝当即缠上他的脚踝,贺怀安横剑扫过,旧的丝线断去,新的丝线又蜂拥而至了。
与此同时,那此前一直观望的女子飞身入阵,充斥着杀意的短刃直奔贺怀安去,这剑刃相交不断迸发出火星,女子的笑语荡在客栈间:“你们中原武林也不过如此嘛……”
贺怀安一边斩黑丝一边迎短刃,难以分心再言,只一味的运着断水剑。
女子与贺怀安的缠斗致使骨头傀儡有机会再度攻障,而此时苏行衣的红障显然要抵不住骨头傀儡的一次次重拳了,陈垣正欲提枪出障相助贺怀安,周远山这时道:“陈少侠,我需要你破阵。”
陈垣当即道:“你说。”
“他此阵我瞧着类似中原的‘天方地圆’,事到如今只能一试,而破此阵要攻其东位转北,西位转南,往往是两人同破,而我没有境界……”周远山拧眉,这很难办到,毕竟江任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