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怀安听罢,缓缓握紧了手中断水剑。
双方剑张跋扈,眼见情况不太对,周远山此时展扇迈步上前,笑道:“唉,两位都出身名门,并非那些宵小恶徒,如今明面上有无面门抢经,暗地里还不知有几波江湖侠,倘若就此斗得两败俱伤,这不平白让那些恶徒得逞?”
贺怀安同陈垣显然都沉思起来周远山此番一说,那苏行衣随即接道:“这位周公子说的不错,我们此前也同无面门的双煞交手,他们功力不低,还不知道无面门此番还派出多少这等境界之人,如今我们相斗只会让他们得逞。”
“还派了霍弑父。”周远山弯了弯眼睛
“我们此前也与无面门交手过。”
“霍无行竟然也来了。”贺怀安眸色沉了沉,他从前与霍无行交过手,此人功法狠辣,境界也不在他之下,看来,无面门余下的几暗卫都出动了。
贺怀安叹气,松开握剑的手,对陈垣郑重地道:“陈少侠,我知你取经是奉命而行,我愿同你一路前往衡阳派,我亲自拜见陈掌门,你意下如何?”
陈垣亦是思忖片刻,随即收枪道:“好。”毕竟真斗起来确实对他不利,无论是现下论武还是带回经书,贺怀安的提议对他并没威胁,相反,还能让他顺利回到衡阳派。
正当几人以为此番谈和明日便能顺利启程时,那客栈的大门竟是被人破开了,只见缓缓走进一女一男,女子面若孩童、身高八尺,而男子浑身裹在黑袍下,就连面庞也未显露几分,只有一双眼十分阴黑,而男子手上,正提着一个浑身只有骨头的傀儡。
周远山记得这二位,那日长街杂耍的技人,还为陈一流卜算过,没曾想,他们也在此处了。
“游龙枪、断水剑、断肠笛……唉呀唉呀”女子忽而开口,声也娇媚,她复朝黑衣男递去一眼,用着番话讲,“你说,杀了他们,我们在中原武林岂不是扬名?”
久居中原的贺怀安、苏行衣、陈垣自是听不懂,但周远山曾游遍大江南北,也曾学过一点番话,他当即轻声提醒:“他们想杀你们。”
贺怀安随即拔剑,苏行衣运笛横前,而陈垣亦是持枪待动,那女子笑得更欢了,她当即对身旁男子依旧是番语道:“我先去,你看好时机。”
女子自腰间摸出两柄短刃便冲向最前方的贺怀安,她身形极快,又出身外邦,招法自成一路,而贺怀安尽管持剑挡去诸多杀招,但他始终是仁义之剑,并不奔着杀人而去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