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任瑾说罢要上前理论,却被早已走近他们的周远山拉住了,任瑾随即看向周远山时,周远山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很快,他转而对郡守笑道:“是啊,郡守大人说的是,我们呢也确实做不了什么,这就离城去。”
左越哼一声,摆摆手,官兵们两侧排开,让出一条道来,待江之窈等人出城后,左越脸色陡然沉了,那师爷上前躬身问道:“大人,就这么放他们走吗?”
“没那么容易。”左越冷声,“找几个身手好的,找机会杀掉他们。”
方才他出手,见那女子一招就能挡下,想来也非一般的江湖人,境界摸不准,但也绝对不低,若这时候斗起来,折损的是他自个兵马。如今五原这些郡城,明面上一体,暗地里各自划地,靠的不都是这些守城兵?他犯不着讨这等没趣,不如放松这三人的警惕,再悄悄杀掉。
自盐川郡出来以后,一向话多的任瑾倒变得沉默了,周远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,笑着打趣道:“怎么了任大侠,想着好床好食么?”
任瑾摇了摇头,叹一声:“我只是在想,他们如此行事作风,郡城的百姓们想必受苦不少,而入郡的人也见不得有什么好。”
江之窈此时问道:“他只是郡守,比郡守高的不是还有很多,没更高的官管管?”
“官权势力盘根错节,利益交织,不乏有官官相护的情况,纵然有良心的呈上弹劾说不定也会被扣下。”周远山思考着摇扇子,“我想除非直接找到最上头的那位。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除非一纸诉状递到天子那儿,否则还真不好做。
周远山啪的将小扇一收,耸耸肩:“但我们这些江湖人,面圣又谈何容易,唉,顺其自……”
“只需要把消息传到……皇上那吗?”任瑾忽而说,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哦?”周远山颇有些疑惑的望着任瑾,还寻思着任瑾能有什么办法能把此地状况递到御前,没曾想,任瑾找来一纸一笔,写下了一封家书。
想来那些郡守怎么也不会料到,一封家书竟也可能成为罢黜他们的奏章。
待任瑾将信叠好,周远山才出言道:“你家里还真是卧虎藏龙啊。”家中能有随时面圣者,非权即贵,但如此显赫之家,怎舍得让一个半大孩子进君子道学武。
任瑾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:“也算吧……我待会就找个驿站送信去!”
那江之窈在任瑾写信的功夫,将马鞍都一并检查、加固好,朝他们道:“走吧,我们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