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茶馆众人惊叹、疑惑之时,陈垣早已走上前往南海的小道之上了。
他来五原这些天,虽然拿到了一册《五相经》,但此时行踪已然暴露,走不成官道了。
陈垣一边行于密林中蜿蜒小路,一边思索,他此番来五原寻经并未用枪,谁会知道他?
他忽而想到,他拿《无相经》时,虽然有些波折,但并没费太大功夫,无论是得到的线索、探听的消息,还有交手的人……都格外轻松,而且,仿佛像有人在引导他拿经。
该不会,是这幕后的黑手散出去的消息?但让他拿经又暴露他的一切,此人目的是什么……陈垣并不能得解,他只好加快脚程,想快些回门去。
这一路紧赶慢赶,很快天色已晚,所过之地荒凉无比,少有人烟,是游行了百里陈垣才碰见一家小店,打算今晚先歇歇。
不知是地方偏还是地太小,陈垣推门而入时,店内空旷无比,放眼望去,仅有两人。
一人想来是同他一般的江湖客,一袭白衣背对他,悠悠抚琴,另一人应是店里掌柜,此刻正在柜台前弯腰埋头忙碌着,而这空气中,总有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。
陈垣很快把枪握在了手里,眼风扫过店内仅有的二人,那抚琴的至始至终没有转过头来,而那弯腰忙碌的,缓缓直起身,那苍白面容之上勾起的笑容,也十分诡异:“客官,打尖还是住店?”
“哦?这店住下了,我还能有明天么。”陈垣缓缓道。
“哈……”那‘掌柜的’咧嘴一笑,猛地扬袖,掷出三片薄刃,陈垣随即横枪扫去,薄刃被枪风一扰,钉去了陈垣身后的柱子上。
陈垣一瞥,见是暗器,回正头时冷冷道:“无面门。”
霍无余并不再多言,随即就两指并携薄刃,同陈垣缠斗起来,那刃尖擦过枪,枪又挡去掌,两人行进都极快,竟是瞧不清招法身形了。
一直到陈垣猛地泄力,霍无余的一片薄刃擦过他的左颊,划出一道血淋淋的痕,霍无余嘴角扬了扬,下一秒将这刃锋抵在陈垣颈上:“交出《无相经》”
陈垣持着枪跪地,半分气力都使不出,脑内也昏昏沉沉,他喘着粗气望向那一直抚琴的人,忽而一笑:“原来你们就是黑白双煞。”
他失算了,那琴音有问题。
这时抚琴的霍无一缓缓起身、转身,抱着古琴走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