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确实不记得当时的具体情况。”桃嘉的头也开始痛了,“所以这东西现在就相当于一个能让其他人流泪,可对我来说没什么用的废品?”
“总结得很到位。”云翊没什么情绪的称赞一句,“不过一个人的愿望总归是有迹可循的。”
“如果你特别想知道的话,可以借助处理局的资料库,追溯那位哨兵的生平,然后在其中找到对方有可能会产生的愿望。”
“这么说又像是大海捞针。”
桃嘉很是沮丧。
“看你脑子挺好用的,下午的报告就交给你写了。”
顺便给桃嘉安排了工作,云翊指了指已泪流成河的牡丹:“这东西只有你能触碰,快把它收回去吧。”
桃嘉把自己从椅子里拔了出来,在牡丹手中拿走了那枚珠子。
刚恢复神智,牡丹还来不及说些什么,耳中就听到云翊队长严肃的指令;
“牡丹,现在报告你的身体情况以及意识水平。”
“向导牡丹,意识良好,生命体征正常……”
牡丹擦干泪水,搓了一把脸:
“就是眼睛有点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