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斜照,折射在云阶上,晕出金色涟漪,风一吹便化作轻纱弥漫。
一路上,泽启和她讲了好多的事,可始终没有回应。沈白榆也根本没听。
沈白榆为自己选了个没什么神官住的居所,四处冷清,这里偶有流霞掠过,却卷不起半点波澜。
起名“散红尘”。
或许只有散尽一切时,才能做到一身清明。
现在的沈白榆什么事都不想做,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顺心的事,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了上来。她快要溺水了,所以现在只想喘气,只想歇一歇。
司命殿的星缘飞升后的第一件是就是闭关,她把自己封闭起来,拒绝一切。
把天劈开这种事,必是会有神官追究的,桑盈就是其中一位,在得知后,火急火燎的来找泽启兴师问罪。
刚刚送走沈白榆,感觉闷闷不乐的泽启一回来面对的便是桑盈炮弹一样的连环攻击,除了听着听着,时不时反驳几句,他便是一直把玩着手中的那把用木头做的短剑。
那是沈白榆很小的时候,他给做的玩具,因为小星星一天到晚想学剑,怎奈年纪太小,不得已只能用这样的小短剑逗她玩。
有时候不知道会怀念究竟是好还是坏?
但现在是好是坏都得先往后稍稍。
桑盈看出来某人完全没在听自己说话,直接双手叉腰,走到泽启跟前就是很大声的一吼“别装聋了!”
泽启明显被吓了一跳,语无伦次的回道“怎……怎怎怎么了?怎么了!”
“啧,我说那个谁,和你徒弟一同踏上登神阶了,现在怎么办?”桑盈一脸不耐烦的重复着。
泽启:“谁?那个谁?”
泽启对于刚才桑盈的独角戏表示置之不理,一点没听。
桑盈觉得自己如果是个凡人的话,现在应该已经被气死过去了。
“燕归晚”
“不认识啊”
“之前祈愿众神消失的那个!”桑盈不耐烦的说“本来她是不可能成神的,连天道的秩序都将她排斥在外”
偏偏有人用剑劈出了一条在秩序之外的成神路。
“哦”
看着泽启一脸平静的样子,桑盈无语“什么意思?你早就知道?”
“对啊,她的命格里本就有神明的感召”泽启作为命运神,早在燕归晚敢闹那么一出荒唐事后,就仔细观察了她的命运。一切皆是命定,谁也阻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