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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太放心。
桑盈疑惑:“你难不成知道问题所在?”
泽启:“大概吧,你可还记得她屠尽自己满门之事?”
桑盈:“当然了”
那一晚几乎是整座栖云宗都被雪和血笼罩,满门修士在一夜的时间内无一幸免,街间坊闻传栖云宗大弟子疯了,下手狠毒,谁都不放过。
有人传是因为燕归晚实力强悍,满宗门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,才会败于剑下。
也有人传是因为燕归晚用邪术迷惑同门,所以无人反抗。
总而言之,没有人去质疑那些人到底是不是燕归晚杀的,只讨论杀人手法。
以至于栖云山上如今怨气横生,成了人们口中的禁地,没有那个不要命的敢去那里,过路也不能在晚上前去。
“那燕归晚在这件事之后干了什么还记得吗?”泽启问道。
“自杀未遂,祈愿不再有神明”桑盈一提到这事就不由得生气“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死成,但也不能这样祸害我们啊!谁惹她了?”
“人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是会失忆的”泽启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被这么没来由的一句话搞的莫名其妙的桑盈一脸茫然“什么意思?”
泽启想了想该怎么解释“也就是说燕归晚其实现在根本不记得自己屠尽宗门之事,也根本不记得自己发出过的祈愿”
“那又怎样呢?”
“传信给其他神明,对这件事保密,别让她想起来,尤其是你徒弟。”泽启刻意在后面三个字上加重,像是在为刚才桑盈指责沈白榆的是打抱不平,挺幼稚的。
反正都有徒弟,谁也说不过谁。
在桑盈听到后,更是不服气“点谁呢?我们茉茉可乖,可听话了!”
这两位的斗嘴也是持续挺长时间了,从最开始两人的比较到现在徒弟的比较,一直没停过,没一个服气过。
燕归晚在那一片雪中,为什么没能如愿死去,恐怕只有泽启一人知晓前因后果,但这个时候还是瞒着比较好。
燕归晚的闭关时间很短,不到半年,天界便多了一位意气风发的红衣武神,为自己取神名“满晴”,定居“落晚照”。
她真的在悲痛下忘记了栖云宗灭门之事,也不会有人在她面前提起此事。
好像一切都没发生,她也真的回到了最初那个没心没肺的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