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名门小姐,即使是庶女也应有得体的衣着,可她身上的是早已分不清原先颜色的粗布衣衫,带着几个参差不齐的补丁,略显破败。
就这么一个单薄的身躯蜷缩在那里,倒是与院内横七竖八的并无二致。
正在犹豫该怎么把她弄醒的燕归晚,没注意到一旁的沈白榆已经开始给月回使眼色了,毕竟在场的四个人只有这么一个懂医术的,还是出生在悬壶世家。
月回像是早已预料一般,来到了郑小姐身旁,指尖淡蓝色灵力环绕,定在了她的额头,灵力蔓延,将她一整个包围,很快带着郑小姐浮空。
调整角度后,郑小姐醒了过来,站在原地,月回顺手帮她换了一件略微干净的衣装,不再寒碜。
郑小姐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四个人,她不知道这四个人是何来历,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醒了过来?
正在她茫然的时候,燕归晚率先开口:“敢问姑娘芳名?”
郑小姐很久没有听到别人问自己的名字,犹豫了很久,缓缓吐出一个字。
“郑……”
“清欢”
燕归晚并没有看清,后面两个字究竟是不是出自眼前之人的口中,但声线一致,就并没有怀疑。
但沈白榆还是察觉出不太对劲,是自己眼花了吗?明明她刚刚只说了一个字,就没有再张嘴。
沈白榆:“郑清欢?”
花茉在一旁低声说道:“她刚才张嘴了吗?”
这话说的音量只有沈白榆听见了,这下彻底打消了她的疑虑,变为了肯定。
毕竟极少出现在场所有人都看错的情况。
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,郑清欢点了点头,肯定的回答:“是的,郑清欢。”
十二三岁的年纪看起来却那么的瘦小,说起话来也没有那么的灵动。
燕归晚:“你为什么要杀他们?”
沈白榆在一旁扭过头看了看她,没想到燕归晚会问的这么直接。
郑清欢背在后面的双手攥紧了拳头,眼中含着泪水,紧抿着嘴唇。
眼眶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,嘴里缓缓吐出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”
花茉看着她哭泣的模样倒是于心不忍,连忙蹲下身,掏出手帕替她擦着脸上的泪水,轻声安慰:“不是就不是,这个……人不是故意这样说的,我们会帮你找出凶手的”
一时间想不到该让郑清欢怎么称呼燕归晚,姐姐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