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榆也意识到了不对,紧忙一把拉过燕归晚,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,另一只手攥着长长的衣袖,伸出食指敲在自己太阳穴上,向方正示意。
“她有点痴傻,经常说胡话,您别当真,我们实属不知情”
方正意味深长的看了二人一眼,随后双手抱拳告辞。
等到旁人一走,燕归晚就拉开了挡在自己嘴上的手,很是疑惑,语气很坚定的说了一句。
“我不傻。”
“你就是傻!”沈白榆气不过,反驳了一句。
其实沈白榆阻拦燕归晚的理由不在于燕归晚前面的那一句“我弄塌的”,而是燕归晚自报的宗门,虽然知道对方可能就是拿来打趣的,一个早已覆灭的宗门被报出来是真的会人吓一跳的。
但面对松音派的人说出这种话,不亚于是送死,到时候沈白榆可不想保这个傻子。
沈白榆在从知樱的记忆里出来后,也用谶试着探寻燕归晚的回忆,她总觉得这个人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瞒着自己。
可明明用的一直都很顺手的法器,在那一刻,探索到的只是白茫茫的一片,什么也没有。这是谶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了差池,这时候沈白榆也意识到,燕归晚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