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位上坐了许久,台上的帷幕紧闭,迟迟不曾拉开,而周围也显然了诡异的沉默,悄无声息。
燕归晚扭头看了看周围,发现他们全都是静止不动的状态,打趣道:“看来主角不在,就没有后续了呀”
沈白榆沉声道:“再等等”
等帷幕拉开时,台上俨然是那位衣着破烂不堪的男戏子,嘴里却不是唱着戏曲,反而高声念着牡丹亭的题词。
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!”
念到最后,情绪高昂。
台下观众依旧寂若无人,他们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台上,整个茶楼回荡着他的呐喊。
可他念完后,台下的木头人化为黑雾,纷纷涌上戏台,整个戏台一瞬间被笼罩。
察觉到不对后,沈白榆迅速掏出骨笛准备奏响,却在刚拿出来的一瞬间,头痛欲裂,一股强大的拉力拽着她的手,她奋力抵抗,可还是没办法做到将笛子放在嘴边。
燕归晚见此情景,不由得一惊,伸出想要触碰的双手又收回:“是受到梦魇的影响了吗?”
台上黑雾愈发聚集,竟幻化出一个人形,随后散去,显现出的正是知樱,如念词所唱,死而复生。
主角正式登场后,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又像是觉得只发出掌声不够尽兴一般,一个个木头人猛然炸开。
燕归晚这边却是顿感不妙。
木头人炸开后,一股浓烈的黑雾直冲沈白榆而来,危急时刻,燕归晚拔出剑柄。
她的剑柄在红色灵光围绕下生长出剑刃,直接挥剑将黑雾斩断。
挥剑的同时,发出阵阵剑气,直冲戏台之上,斩断了戏台,也斩断了台上的两人。
下一秒,整个大堂内如碎石般崩裂,耳边是各种尖锐的破空声。
眼前的场景再次剧烈变化。
燕归晚紧握剑柄,意识在剧烈的眩晕中变得模糊,睁开眼时,眼前又是后院的场景,本想暗骂一声。
结果身旁的沈白榆毫无征兆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,混杂着浓浓的黑色气体,像是积压已久。
“哐当“一声,随着剑刃掉落的还有沈白榆虚弱的身躯,还没反应过来的燕归晚下意识地将她接住,抱入怀中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燕归晚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,只听到自己此刻跳动的心和急促的呼吸,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燕归晚不知所措地抬手为她拂去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