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挺立着,散发着无比的香气,在这一片废墟中盛开的花,沁人心脾的香味使其更加耀眼夺目。
燕归晚之前就被这用来迷惑人的香味,搞得头晕目眩的,如今看到香味源头只是来自于这一朵普通的栀子花,心中更是出现了一万个问号。
就算它馥郁芬芳,可怎么能做到使人沉睡呢?况且现在这花依然存在,保不齐下一秒她们就又踏入梦境。
想到这里,她提剑将栀子花沿根斩断。
结果知樱看到眼前的花落下,急忙伸出手将那簇莹白捧在掌心,双膝跪在地上,双手颤抖。
“为什么!为什么连这一点念想也不肯留给我!”
她缓慢站起身,双眼猩红的朝着燕归晚怒吼。面容在此刻变得更加狰狞。
这一剑几乎斩断了她所有的念想,她想守着这花,守着这院,等一人。
随后眼泪像终于断了线的风筝,不住的滑落,最后嗓音里只剩哀哭,喃喃的说着。
“明明只要这花还在,我就能在梦里再次见到他的……”
看到知樱痛哭的样子,燕归晚一时语塞,讲不出安慰的话。
她早就知道自己在等的人不会回来了,可怎么也不愿意放下心中的执念,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做梦。如果真的放下了,她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现如今只能靠着这朵花与爱人在梦里相见,可她的那场梦着实害了不少人,所有误入此地的人都要被迫与她一同在梦中沉沦,这是不公平的。
知樱湿润的眼眶瞪着燕归晚,却忽地瞟见了她身旁的人,微愣了一下,抬手匆匆擦掉脸颊上的泪水。
沈白榆若有所思地立在一旁,脸上或悲哀,或怜悯。在与知樱对上视线时,为了缓和眼前人可能随时爆发的情绪,她只得出声道“抱歉,没想到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知樱出声打断,她微微颤抖的语气说道:“小星儿?”
语气中带着未散的哽咽,却又有着些许震惊。
突如其来的称呼让沈白榆瞳孔骤然收缩,满是不可置信,那一颗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攥紧。
“是小星儿吗?”知樱见她没有回答,带着疑惑的语气再次询问。
沈白榆才终于反应过来眼前的人自己早已熟知,忘却的回忆在此刻翻涌而上。
“是你?”脸上的欢喜几乎不可掩饰,但一想到此刻的处境,瞬间黯然失色。“你怎么会?”
你怎么会在这里?怎么会变成这个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