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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看傻子的眼神。
如果不是现在两个人同在幻境,她真想好好的和燕归晚打一架。
没办法,只能认命。
沈白榆掏出骨笛,放在嘴边,唇齿间温热的气息将骨笛本身的微凉吹散,悠扬的笛音环绕在整个后院。
燕归晚在笛声蔓延后,所见的场景便是刚才乱作一团的木头人,包括戏子变得安静下来,失了神智。
沈白榆的笛音虽然能将他们控制,但并不长久,于是下一刻。
数条红色丝带在半空中随风作响,盘旋在他们的头顶,铺天盖地。
“束!”
燕归晚指尖轻转,漫天红丝纷纷旋转,整张脸上最动人心魄的便是眼睛,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戏谑,一声令下,丝带骤然收紧。
将那群木头人全部捆住,扔在了一旁。
一番操作下来,仍然用着随意的语气。
燕归晚:“这些送你当见面礼吧”
沈白榆看了看那捆得乱七八糟的一团东西,这里是腿,那里是头,凑不出一个完整的。不对,那个戏子还是完整的。
沈白榆:“你留着当饭吃吧”
燕归晚有理难辨,到底是谁传的自己爱吃人?还尤其爱吃小孩?
简直是荒谬。
二人再望向被阻挡的后门时,那里往外冒出的黑烟变得更盛,夹杂冲天的火光。
燕归晚一把抓过沈白榆的手,二人向后门处冲去,刚贴近门前,就听见身后传来异响。回头望去,还没看个究竟。
二人的颈间均是一紧,强大的拉力让二人都向后踉跄了一步,撞在一起。那戏子一手用延展的长袖圈住她们的脖子,而另一只手抓住袖子的末梢部分使劲的向后拉。
可力道不像寻常女子,况且刚才那戏子不是被捆住了吗?
燕归晚本能的用手拽住勒在颈前的白袖,而沈白榆则是直接用骨笛刺向了身后,豪不犹豫,刺穿了那戏子的身体。终于让他松了手,捂着腹部,向后退去。
沈白榆将骨笛拔出,黑烟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