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形却不是刚才那般宽大,而是更加纤细,衣装也没有丝毫破坏的痕迹,碧色绸缎,垂落时如湖面轻漾。
明显是名女子,可燕归晚笃信自己方才并没有听错,那尖叫声分明是男子。
燕归晚:“你分得清男女吗?”
燕归晚边说边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沈白榆,眼神中充满着怀疑。
沈白榆:“一方是现实,一方是幻境,你不仅是眼神不好使,脑子也有点问题”
现实里的是男子,环境里的是女子,难不成是雌雄同体?
燕归晚心中想着,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步伐。
还未等靠近查看,那戏子却骤然立起,机械般转过头颅,头像是没有筋一样直接转向身后,空洞的双眼直直的盯着二人。嘴角扬起一抹近乎扭曲的笑容。
但那样怪异的神情只是一闪而过,下一秒便恢复正常,白皙的面庞上是狭长的眼尾,桃色的腮红晕染在颧骨周围,此刻的戏子全然没有被烧伤的痕迹,也并没有察觉到这院内的异常。
自言自语的唱着戏里的台词,虽然并不能听得很真切,她舞动着长袖,学习着舞步,仔细地排练着。
当燕归晚还在为刚才的一幕震惊时,沈白榆贴心的为她指了一处方向,示意她看向那院内的后门。
后门处,黑烟密集,笼罩在门缝。
二人毫不犹豫向后门的方向走过去,未曾料想,只是一个动作,院中的木头人全部都聚集了过来,将二人围住,他们似乎并不想让任何人靠近那里。
悄无声息间,那戏子便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,出现在二人眼前。
“你们不能靠近那里”
她此时的声音温婉,完全与幻境外尖叫的声音不同,只是很平静的说着。
听到这话后,沈白榆微微蹙了眉。
院中的木头人也都在此刻张开了嘴附和道,但也仅仅是张开了嘴,并无多余的动作,但声音却诡异的环绕着整个院子。
“对,不能让她们靠近……”
“快拦住她们……”
“那里谁也不能接近……”
叽叽喳喳的声音带着回音持续响着,终于燕归晚忍无可忍,手中丝带裹挟灵力,飞出一个横扫,挡在身前的拦腰被砍成两半,除了那闪躲开的戏子。
“吵死了,都闭嘴”
燕归晚厌烦地说道。
沈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