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归晚灵机一动,直接开演。
只见她一脸天真地回头,像是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得不轻,轻轻地眨着眼,嘴巴一撅,便开始抽泣。
燕归晚:“这两个小孩子,怎么突然消失了呀?你不会是坏人吧?不要杀我好不好,呜呜呜……”
沈白榆:“?”
这是个什么情况?
她脑子坏了吗?
见此情景,沈白榆白眼一翻。
燕归晚看到后内心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对面这个人依旧高傲,像是世间凡尘,皆入不了她的眼。
内心终归是内心,现在还得继续装。
等有机会必须狠狠挑衅回去。
沈白榆:“怎么称呼?”
燕归晚:“忘了”
沈白榆:“?”
话音刚落,沈白榆像是被气笑了一般,冷哼一声。
燕归晚也不太确定,沈白榆如果同样也是重生,有没有灵力和记忆?
燕归晚沉浸在装可怜的戏剧中无法自拔,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仙人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呜呜呜”
感觉即将被拆穿的燕归晚秉持着坚定的信念,持续伪装,就算不成也能恶心一下对手。一想到这儿,燕归晚更加卖力。
燕归晚:“人家就是太害怕了嘛”
燕归晚边说边用袖口擦了擦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很是同情那两个突然消失的小孩子。
沈白榆:“那两个小孩是符纸变的”
燕归晚故作惊讶的发出惊叹:“啊?原来是这样吗?多谢仙人解惑,那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”
趁着沈白榆被自己的演技折服之际,燕归晚抓住机会准备开溜,可刚迈出去半步,身前被一只骨笛横挡,通体莹白,像是一场初雪,但尾端却违和的挂着红色吊坠。
燕归晚的视线刚落到那吊坠上,还未曾看清,骨笛的主人就已经将法器收回。
沈白榆语气中带着阴晴不定的情绪:“跑什么?心虚了?”
见状,燕归晚连连解释:“我就是个路过的凡人,仙人就放过我不行吗呜呜呜”
沈白榆紧蹙的眉头缓缓放松,那双如清谭的眼睛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玩味。
她指尖骨笛轻转,如同手中一抹清风流转,而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这个“路过的凡人”,语气漫不经心。
沈白榆:“你我在此相遇,便是缘分,不如帮我一个小忙?”
燕归晚心中暗暗感觉不太对劲,她能有什么忙需要帮?指不定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