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汗,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:“殿下,这球你是真会打了!”
太平微微喘着气,脸颊绯红,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与快活。
她低下头看了看手里其貌不扬的木头拍子,“这东西比马球有趣多了,不用骑马,也不怕摔,宫里的女孩子都能玩。”
她抬头看向望舒,目光灼灼,“你找谁做的?让他多做几套,本宫出钱。”
“好!”
正好她付不起尾款,她就知道太平喜欢。
大唐的女孩都喜欢运动,成年后打马球是统一爱好,但他们这不是未成年吗?
这场球打下来,太平的新鲜劲儿不但没消,反而越发上瘾。
她让人在宫里辟出一块平整的草地,用白灰画了线,又立了两根木杆,中间绷起一道麻绳权当球网,隔三差五便拉着望舒来打。李明策偶尔也来,每回都自觉地当裁判,偶尔被拉上场充个数,倒是三人的球技都精进了不少。
这日太平与望舒正打得酣畅,球来球往十几个回合,李明策在场边扯着嗓子喊得分,谁也没注意到廊下多了一行人。
李治是出来散心的。
头风先前折腾了他一些时日,还好奏折有媚娘帮他,武媚娘见他身体好了些,一起到禁苑走走。
春日的禁苑草长莺飞,暖风拂面,确实比闷在殿里舒畅些。他沿着甬道慢慢走,远远便听见清脆的笑声和喊声,夹杂着东西击打的脆响。
“什么动静?”李治驻足,循声望去。
草地上,两个小姑娘挥着怪模怪样的木板子,追着一枚圆球满场跑,发髻跑散了也不管,脸上红扑扑的全是汗。
武媚娘眯眼看了看,笑道:“是太平和望舒,前些日子太平便闹着让人在禁苑画什么球场,我也没细问,小孩子的新鲜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