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网球拍。”望舒把球拍递给他,又把球拿出来,“你摸摸这个。”
李明策接过球,捏了捏,又往地上拍了拍,看着那球弹起来,眼睛便亮了:“这东西弹得比马球还高,怎么玩?”
望舒从袖子里掏出第二柄球拍递给李明策,又找了根枯枝在地上画了个方框,连说带比划地讲了一遍规则。李明策听得半懂不懂,但将门子弟那股好胜劲儿已经被勾了起来,拍着胸脯道:“听懂了听懂了,不就是把球打过来打过去嘛,来!”
两个人在乐游原上拉开架势,望舒站在画好的球场一头,李明策站在另一头。望舒把球往地上一拍,等它弹起来,挥拍便打了出去。球划了一道弧线飞过李明策头顶,落在地上弹了两弹,滚出去老远。
望舒喊道,“你倒是接啊!”
李明策跑去把球捡回来,站在原处,学着望舒的样子把球往地上一拍,挥拍就打。
他虽没打过网球,但平日里挥马球杆挥惯了,手上的准头和力道都不差,那球竟被他正正地打过望舒画的界线,落在地上弹都没弹,滚了。
望舒:?
行吧,这人果然有运动天赋。
几轮下来,两个人渐渐摸到了门道。
两个人打了小半个时辰,出了一身薄汗,最后双双瘫在草地上喘气。
“怎么样?”
望舒偏过头,喘着气问。
李明策躺在草地上望着天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,嘴角却咧到了耳根:“好玩!比马球还痛快,还不怕摔——”
他最近在读书,国子学也是要考的,要是成绩差,里头也是不收的,人家也是要就业率的。
不能砸了国子监的招牌,李明策见望舒去了,也开始奋发图强,他也要去里头,他身份是够的,不需要另外开绿灯,但是读书只能自己硬学。
望舒一骨碌坐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“那还等什么改日?咱们现在就进宫,找太平去!”
李明策也坐起来,愣了一下:“带殿下一起玩?她愿意吗?”
“你只管跟着来就是。”望舒已经把球拍收好了,抱着就往马车那边跑,“你放心,殿下肯定会喜欢!”
两个人抱着球拍风风火火地进了宫。
太平正在偏殿里百无聊赖地逗鹦鹉,见望舒和李明策一起来了,撇了撇嘴,再看见望舒怀里那两柄奇形怪状的拍子和几枚圆球,便挑了眉:“你俩这是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儿,跑得满头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