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高地厚的劲儿,跟她自己一模一样。
武媚娘的目光在望舒身上停了片刻,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方才笑道:“此事朕说了不算,国子监归礼部管,科举更是朝廷大典,须得与陛下商议。”
她搁下茶盏,看了望舒一眼,“先去读书罢,日后的事,日后再说。”
才八岁的孩子,连策论都不知该怎么写,便惦记着科举了。
望舒眼睛亮了亮,天后陛下没有说不,那便是可以。陛下耳根子最软,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他怕老婆?
她心里有了底,便不再追问,乖巧地行了个礼,嘴角却藏着压不住的笑意。
她实在太高兴,就不留宿宫中,急着赶回家了,马车停在狄府门前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望舒从马车上跳下来,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。她提着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地跨过门槛,穿过前院,还没迈进正堂,声音已经先飞了进去。
“阿娘!阿娘!”
崔夫人正坐在堂中与管事婆子核对这个月的账目,听见这一声唤,抬起头来,就见女儿跑得双颊绯红,珠花歪在一边,偏生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怎么这会儿才回来?”崔夫人放下账本,伸手替她理了理跑散的鬓发,语气又嗔怪又心疼,“不是说只去半日?天都黑透了才着家,也不怕阿娘担心。”
望舒顾不上答话,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腕,兴奋得声音都在发颤:“阿娘,我要进国子学了!”
崔夫人替她理鬓发的手顿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国子学!”望舒生怕母亲没听清,“国子监的国子学,天后陛下已经准了!”
“天后陛下说了,我有读书的天赋,不该浪费!”
崔夫人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她没有像望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