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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艺馆学艺。她是上官仪的孙女,她父亲已故,母亲郑氏在掖庭服役。”
杜景一一记下,笔锋一顿,“昨夜被掳时,她穿着何种衣物?有何随身物件?”
“鹅黄色的衫子,里面是青色的裙子,头上戴着簪,”狄望舒说到这里,声音低了些,“没有别的了。”
“她可带了钱?”
别是逃跑了。
望舒摇头,“没有,当时我们的钱袋都被偷了,身无分文。”
“小娘子与她在朱雀大街何处被人群冲散?可还记得大致位置?”
“朱雀大街中段,靠近一座彩楼,楼上有胡姬跳舞,还有羯鼓声。”狄望舒闭了闭眼,努力回忆,“彩楼旁边有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,摊主是个驼背的老人。再往前几步,有一盏很大的灯,是兔子形的,比人还高。”
杜景笔下不停,将这些地标一一记下,又追问:“小娘子可曾看清那贼人的样貌?”
狄望舒咬了咬唇。“没有,他撞我的时候我没有防备,等我站稳回头看,只看见一个灰扑扑的背影,抱着什么,三挤两挤就不见了,连高矮胖瘦都说不真切。”
“衣着颜色呢?”
“灰色的,像是粗布,但灯下看不太准。”
杜景点点头,又问:“被掳之时,周围可有人看见?附近可有巡街的武侯?”
“没有。”狄望舒回忆了一下,“那时候人群最挤,所有人都往前涌,没人注意旁边发生了什么。”
杜景搁下笔,沉吟片刻。“依小娘子所述,那贼人下手之时特意先撞了你,将你撞得往前扑,令你来不及反应。待你站稳,人已得手。这可能是见你们落单,临时起意的莽撞行事,也可能是有预谋、有配合的手段。”
“小娘子与这位上官婉儿一同出游,身边可有护卫仆从?”
“有,丫鬟盈盈,还有四名护卫。”狄望舒说到这里,语气有些急,“但他们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