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依旧毫无回应。
容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恐怖的男人把脸埋在他胸前,认真又专注地“止痒”。
容浔的面颊一片绯红,漂亮的脸上一片空白,呆愣愣地想着:这真的是勾引吗?统统说的勾引...似乎不是这样子呀......
薄呈延舔过最后的边缘,忽然抬起头,冰冷的眼睛直直注视着容浔泪汪汪的双眼。
他的瞳孔在近距离下显得极不正常,深得近乎全黑,隐隐有细小的暗金色纹路像活物一样缓缓游动。
薄呈延陈述道,声音平静:“你心跳得很快。容浔。”
容浔拼命点头,眼泪啪嗒掉下来,好奇怪...明明之前说好的是沉睡的丈夫呀,他现在清醒着,怎么算完成任务呢?这样是不对的呀。
薄呈延却轻轻蹙眉,似乎在认真思考。片刻后,他点了点头,声音低沉:“我明白了。”
容浔泪眼朦胧地抬头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见男人用那毫无温度的语调继续道:“你在害羞。这里的规则束缚着你,让你无法在白天、在我面前,表达对我的爱。所以你才哭泣,才会拒绝。”
薄呈延的喉结缓慢滚动,腹腔深处隐隐传来极轻的、黏腻的蠕动声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低下头,冰凉的唇轻轻碰了碰容浔湿润的眼尾,“我也爱你。我会尊重你的意愿,等到晚上,像你喜欢的那样。”
容浔:“......?”
他喜欢...哪样?
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薄呈延已经扣住他的后腰,将他整个人抱得更紧。
容浔又慌了,哭哭啼啼地小声呜咽着,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男人的腰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他只觉得这个上司真的太奇怪了!到底在说些什么呀?
系统好不容易从屏蔽状态里挣脱出来,一睁眼就看到自家宿主惨兮兮的样子。
容浔已经换了一件宽大的外套,拉链直接拉到最顶端,衣领几乎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。睫毛黏在一起,看上去又软又可怜,像只被雨淋透了的小兔子。
薄呈延不在这里,他似乎给容浔安排了新岗位,就在自己办公室的隔壁,透过那面单向玻璃,能把容浔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。
陈秘书同样觉得容浔可怜得要命。在薄呈延冷冰冰地通知他给容浔换岗后,他虽然依旧维持着职业素养,带着青年进了新的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