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站在镜子前,白色丝质睡裙的领口本就宽大,他微微低头,便看见自己白皙的锁骨和胸前布满了斑斑点点的暧昧痕迹,像被什么凶狠又贪婪的东西反复吮吸、啃咬,留下了浓烈的占有印记。
“咦?”容浔眨了眨眼睛,反应了好几秒,才慢吞吞地抬手,轻轻抚上那片红肿的皮肤,软软地喃喃道:“这里......是什么时候留下的?”
[呃啊啊啊一定是可恶的蚊子!趁你睡着的时候偷袭吸血!] 系统大脑疯狂超频运转,声音拔高了八度,[对!就是大蚊子!超级大的那种!]
容浔呆愣愣地“哦”了一声,歪着脑袋想了想。虽然他明明记得昨晚睡觉前把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...但如果是统统说的,那肯定就是正确的呀。系统那么聪明,又不需要睡觉,肯定比他看得清楚。
只是......
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蚊子...有这么大吗?而且也不止这里。
不过,容浔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系统。他乖巧地点点头,声音软软的:[嗯,那今天晚上要好好注意一下了......而且这里也被咬到了,难怪从刚刚开始我就有些难受。]
说着,他扯了扯睡裙领口,露出更大片雪白的皮肤,露出那明显的红肿,青年轻轻咬了咬下唇,眉心皱起,有些苦恼:[衣服一直在摩擦...怎么办呀?统统。]
系统差点当场冒烟,代码都快烧起来了。它结结巴巴地开口:[有、有有有创可贴!茸茸你、你自己贴上去吧...多贴几层,贴厚一点!]
——
“薄总,这是您要的资料。”
陈秘书恭敬地将文件夹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垂眸退到一旁,脊背却不由自主地绷得笔直。从薄呈延入职以来,他就一直担任他的贴身秘书。以前的薄总冷酷、专断、高高在上,带着金字塔顶端人物特有的礼貌与傲慢,却始终是个人类...不是吗?
陈秘书暗暗咽了口唾沫,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。自从两个月前那场车祸之后,薄呈延虽然还是那张脸,却处处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违和感。仿佛有什么极其庞大、诡异的东西,悄无声息地寄居进了那具皮囊里。
他私下查过无数资料,甚至翻阅过当地那些荒诞不经的迷信传说。或许,那场车祸让薄总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带了回来。
想到这里,陈秘书忍不住抬头,阳光透过落地窗将薄呈延的影子拉的很长,漆黑的、没有任何光亮的影子。
就像是活的一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