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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中沉稳有力的心跳,紧张的心绪一点点沉静下来。
她扭头看向右后方的红枣,红枣似有所察,琥珀色的眼眸眨了眨。
因着马匹不够,红枣借给了两名青壮共乘。可寻常平民哪有机会学骑术?只有其中一个青年略懂一二,手里紧张攥着缰绳,死死盯着前方,另一个牢牢环住他的腰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徐壮,你松开些!俺快被你拦腰掐断了!”前面的青年怒斥。
后面的青年肩膀一缩,小声嘟囔着松了些手臂。然而骑过土坎时颠簸了一下,吓得他使劲一勒,惹得前面那名青年又是一声无奈低骂。
那与简枚共乘的青年自是没这忧虑,面上得意万分,豪爽地笑了声:
“哈哈!黄庆,你知足吧,若不是尚道长,你能骑上这么漂亮的驹子?”
那名黄庆的青年被他一打岔,分了心,险些脱缰,又怒道:“杜平!你闭嘴吧!仔细简大人把你丢下去!”
简枚策着自己的马匹,姿态还算轻松,闻言笑了声:“黄小哥想得未免太简单了。我等锦衣卫若是恼了个谁,何止丢下去?总得拿绳子捆在马后,拖着走才解气呢。”
杜平吓得肩膀一个哆嗦,连忙直起身子离他远了些。夏楠微微皱眉,呵斥道:“都闭嘴,好好看路。”
几人闻言立时收了声,然而那股调笑的氛围仍未完全散去。尚蓓听着,心里也松快了不少。
随着蹄声穿过旷野,周遭地势渐陡,为了照顾两个不擅骑乘的青年,小队也适当放缓了速度。一刻钟后,滚石倒木愈发密集。虽然好手尚可行马,然夏楠看了眼红枣与其上二人,沉声道:“背好物资,下马。”
另四人一迭声应下,夏楠扶着尚蓓落地,待她站稳,忽然慢慢蹲下,反手拍拍后背:
“上来。我背你。”
尚蓓犹豫了一瞬,随后慢慢弯下腰,伏上那片宽阔的后背。
呼吸微滞。她低头,视线又对上他耳后那道旧疤。
察觉她双臂环紧,夏楠喉结微动。他背手勾起她膝弯,稳稳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