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鸯微微抿唇,面上还是有些紧张:“总之,师尊如果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便是。沈鸯虽没什么本事,到底能陪你一起想想办法。”
尚蓓心头一暖,握住她的手:“多谢你,沈鸯。”
二人又小叙了片刻,便在铺子里从容逛了一圈。沈鸯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料子在尚蓓身上比划,金口一张一合,连冬衣的式样都给她想好了。若不是尚蓓说路上带着麻烦,她怕是当场就要加急给她裁制两件出来。
逛了这一圈,尚蓓心中也大为舒畅。她痛痛快快洗了个澡,收拾歇下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次日,尚蓓一行三人与沈家的车队一道出了城门。在官道岔路分别时,沈鸯还有些依依不舍:“师尊,你可要早些回邱城。”
尚蓓笑着同她挥手:“那是自然,一路平安。”
夏楠目送着那车队远去,打马拐向另一侧。尚蓓轻扯缰绳跟上,身旁还有李阁老骑着灰驴。三骑缓行数日,顺道消了几个委托,兼之沈鸯一条线也在努力,尚蓓脑海中零零散散又涨了几十分。
1450分了。她心底愈发期待。回到邱城时,应该能骑上白雪了吧?
这日,尚蓓循着脑海中的坐标,来到檀城一处铁匠铺。
这铺面规模不小,此时已是夕阳半沉,生意却依旧红火。尚蓓在街对面一处茶摊坐下,夏楠点了壶清茶,先斟一杯推给李儒:“舅公,请。”又斟一杯推给尚蓓:“渴了吧,润润。”
他自己也斟了一杯,眸色沉沉望向铁匠铺里面一个略显单薄的帮工。
“他就是这单委托要找的人吧?”
上被仔细核对着坐标,又看向那格外白净的青年,沉声道:“谭镇,徽州燕城人,燕华书院院长第三子,应该错不了。”
之所以尚蓓隔这么老远就能确定到人,是因那青年在三个铁匠中着实显眼。一来,他臂膀上虽然也有几块腱肉,但身形比起另外两个精壮的汉子而言,依旧清瘦不少,肤色也相对偏白,一看就像个萌新。
李如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视线透过茶烟,也落到那个青年身上。
“也是个气性大的。自顾自离家出走一年,还真就这么待下来了。”
他若有若无地瞥了眼夏楠:“唉,年轻人啊,总有冲动的时候。自己选的路,头破血流也要走下去。”
夏楠移开眼,没说什么,仰头饮尽杯茶,起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