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蓓有些失望,但也知道官府行事本有规矩,自己没必要硬插一脚,送李阁老回京才是第一要务,便也从善如流地应了,顺手帮忙算了几个案犯的躲藏点。
此后种种,直至徽州,皆与来时无二。白日里行路,住店时摆摊,零星接上几卦。要说有什么区别,便是身边多了个啧啧惊奇的李阁老。
“小道长,你那师尊,可否为我引荐一二?”
尚蓓自是婉拒,李阁老也没说什么。偶尔经过地方时,他还会见见旧友,谈谈自己早年的故事。
八月初四,一行人入了徽州地界。尚蓓循着沈鸯的坐标找到沈家别院,通报过后,没一炷香,便见内里奔出一个娇美的少女,上着浅杏对襟短袄,下着棠红妆花马面,秀发半绾成双鬟,双眸澄澈,任谁瞧了都会先软上三分心肠。
“师尊!”
见她今昔这幅灵动模样,尚蓓心中也多了几分欢喜,伸手扶住她:
“不必多礼。此番游历可还畅快?”
沈鸯也没矫情,虚虚一福身便拉起她的手,将她往院内引,笑语盈盈:“畅快畅快!师尊,你来得真是时候,不然我明日就该启程返邱了,没法招待你。父亲说过,要我中秋必须回去,我还有些不舍得呢。”
尚蓓任她拉着往院中走,左右看了眼仆役,附在她耳旁笑道:“这有什么?中秋过后,我再给你指新的‘任务’便是,够你把大周都玩个遍的。”
听见这话,沈鸯立时便叹了口气:“师尊有所不知,父亲已经给我定了婚事,说只许我游历这半年,沾沾师尊的福泽,明年便在家中安心待嫁,只做个红尘居士便算圆满了。”
她左右看了看,也咬在她耳旁低声道:“师尊,你能不能努努力,修得名头再响亮些?到那会儿,我就能说服父亲,在师尊门下修行,比嫁个好郎君更有面子。”
尚蓓一时有些无奈:“我就知道。从邱城往徽州沿线,是你给我吹的牛吧?”
沈鸯吐了吐舌头:“师尊本来就有本事,我不过帮师尊造势一番,也好助师尊早日得证大道,享万民香火嘛。”
二人在前头并肩走着,不时交头私语几句,一副极亲密的样子。夏楠由管家引着,跟在她们身后一丈外,心头隐隐泛起微妙的不快。
知道的道她俩是师徒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妹呢。
他轻咳一声:“沈姑娘,尚蓓她已旅途劳顿,还是入座再叙吧。”
听见这话,沈鸯像是才注意到他,疑惑地投来目光,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