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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,看着那星星点点的坐标沿着邱城至霞湖一路分布,心中一时感慨。
似乎在描摹她的来时路。
她又看向那信誉分:1370。
这一趟虽然清闲,但也没办成什么大事,只是沿途接了零星几个委托,涨幅便低了不少。
想起之前在施州库库涨分,尚蓓不由得有些心急。她扭头问夏楠道:“这禹州境内有没有什么严重的匪患?我也好顺路练练道法。”
夏楠想了一会:“没听说过。明日途经禹州郡,我去查查。”
听着瓦下人呼吸渐长,夏楠忽然开口:
“野菜汤好喝吗?”他声音里有些促狭。
尚蓓一愣,随即瘪了瘪嘴:“阁老这……手艺,真难为你吃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倒也不是一直这样。早年舅公忙于朝务,府里自有厨娘,只是闲时才会自己动手。”
夏楠声音里有些怀念,“小时候我总偷偷倒掉,舅公也会训我。后来舅公不满我入锦衣卫,竟是想吃都吃不上了。”
尚蓓静静听着,听他讲自己小时候的事。讲李阁老爱考他学问,他总敷衍功课,更喜欢同杨将军学骑马射箭。讲先怀仁太子病逝后,李阁老不看好周帝新立的太子,随后便辞官归隐。
又讲杨将军不顾李阁老的阻拦,硬要投向废太子,二人闹了很大的不快,全赖杨夫人苦苦调停。
他讲到卯上中天,才轻盈坐起身:“不早了,明日还要赶路。我带你下去。”
尚蓓却摇摇头:“我还是不想睡,再聊一会吧。”
夏楠身形微顿,复又躺下:“好啊,那该你了。”
尚蓓仔细想了想先前编过的谎话,努力将前世经历改成合理的表述:“我……经常同师父进山捕虫。”
“捕虫?”夏楠有些疑惑,不禁好奇问道:“是为了某种蛊术吗?”
“不,不是。”尚蓓连忙描补,“只是……我师父喜欢观察这些虫儿蝶儿的。她捉来也不作什么用途,就是……画下来看着。”
毕竟这时代也没有标本技术,她也不好说用什么法术保存,万一夏楠让她演示呢?
夏楠若有所思:“原来如此,难怪你总爱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