卦成,尚蓓略一沉吟,镇定道:“贫道算出来了,我那位旅伴就在东边半里处,还请三位随我前去。”
那锦袍管事神色宽松了些,也没多问,只拱了拱手转身:“那便有劳道长引路了。只要能抓住那狂徒,我们少爷重重有赏。”
尚蓓心里憋着笑,面上却云淡风轻:“贫道不过是欲为徐公子消灾渡劫,哪能求什么回报。只是我那旅伴毕竟路上帮过我不少,我也心痛他冲撞贵人,还望贾管事帮忙说些好话,求徐公子网开一面。”
听完她这套不慕名利的说辞,再看她明明手握高级法器,却一身简朴打扮,贾管事更多信了几分,嘴上愈发客气:“这是自然。今日毕竟也是少爷大喜之日,最多给他些教训,也好叫这等我行我素的江湖人士学学我大周法度规矩”
尚蓓不再多言,将龟甲收入怀中,起身往客栈外走。一女三男穿过夕阳下的街道,最终停在一条僻静的巷口。
十步外,有一扇朱漆大门。
贾管事见她脚步停住,不禁有些纳闷。他小心觑了眼门边气势汹汹的番子,悄声问尚蓓道:“道长怎么不走了?这地方可不宜多留。”
尚蓓搭手作棚望向那大门,面上疑虑:
“咦?怎会在锦衣卫卫所?”
她又掐指沉思片刻,才缓缓出声,面色有些尴尬:“贾管家,我那位旅伴,怕是……进去了。”
“啊?”
贾管事面上一滞,抬头看了眼门上牌匾,半天说不出话。他原本以为那玄衣侠客不过是个轻狂小儿,为一时意气报复他家少爷,没想到……这么虎。
但……当真如此吗?他偏头看了眼尚蓓,语气中带上了质疑:“尚道长,我郡守府对你以礼相待,你就这样诓骗我们?莫不是想为那狂徒拖延时间?”
两个家丁扭头盯着她,面色不善。
两个番子瞪眼盯着她,面色不善。
尚蓓摇摇头:“不对,我肯定没算错!夏少侠定然在这里面。”
贾管事心惊胆战地看着她慢悠悠踱步上前,靠近那张牙舞爪的石狮子,合拢双掌在口前成个筒,高声呼道:
“夏——少——侠——”
她声音实在太大,大得门内不少忙碌的番子都扭头望了过来,面色不悦。门口的番子更是直接拔刀出鞘,正对着尚蓓,面无表情:“卫所重地,不得喧哗,速速退去,否则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另一个番子亦亮出长刀对准了贾管事。那三人吓得腿上一软,连忙往后退了两步使劲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