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尚蓓认真学着,两人又跨了几回坎,一时间黑赤二色并行,郊野间惊叫混着笑语连连。
“跨越沟壑也是一样道理。敢不敢试试?”
暂歇时,夏楠鞭稍指向不远处一条浅沟。尚蓓顺着他的动作看去,只见那浅沟宽约一丈,深不过半尺。她估摸了一下自己的水平,咬牙道:“来!”
夏楠眸中掠过一丝笑意。他先示范了一回,驱使着黑云干净利落地越过浅沟,而后停在对面,回头看尚蓓,眼中鼓励。
“有我在。”
尚蓓看着那道浅沟,深吸口气——
“驾!”
红枣应声而动,驰至沟边纵身跃起,前蹄落得倒稳,后蹄却蹭到块石头,马身猛地一沉,带着尚蓓的下盘也往后一搓!
要滑下去了!
尚蓓强压下心头惊惶,照着夏楠往日教导,将身体紧紧倾到马脖子上,死死拽住缰绳。夏楠眼疾手快,一把伸手过来稳住她肩膀。红枣后蹄蹬了两下,好歹是攀上了沟沿。尚蓓这才直起身自,抚着胸口砰砰的心跳,脸上却仍不露怯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剧烈喘着气,“再来一回!”
夏楠眸中泛起一丝柔和。
二人练了半个下午,直到日头西斜,才收马站定。尚蓓抹了把细汗,对着城门方向一抬下巴:“去我家坐坐?”
夏楠轻笑,语气里有些期待:“那就叨扰了。”
尚蓓策马在前引路,一路行回巷口,开门入院,又烧水沏茶。坐定后,二人寒暄几句,尚蓓斟酌着开口:“前些日子,卫大人来了。”
夏楠眸中微讶,抿一口茶,沉声道:“他没有为难你吧?”
“倒也不算为难,只是态度有些……”尚蓓叹了口气,把卫渎逼她算卦那事讲了,“只是……阳寿一事,我换了个说辞,本以为卫大人会放弃,没想到他还应了。”
听见她又“折了阳寿”,夏楠眉头蹙起。
“卫大人……怕只是想试探你。”
尚蓓点点头:“我看出来了。只是我琢磨着,我这本事早晚也要过明路的,便也没藏掖着。”
夏楠微微抿唇,声音里有些难堪:“这祝榆就是我上回差事里抓的要犯,只是这案子里内情比较复杂。卫大人本来说要我带你办案,我只道自己一人便能抓得住,就没带你同往。”
尚蓓明白,他说的“复杂”,大抵就是“损功德”之处。她轻轻呷了口茶,略一沉默,转言道:“那夏大人今日来找贫道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