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蓓愈发心虚。
她干笑几声,翻身上马,同夏楠一道往城里返。回到驿馆时,天色已然黑透了。几个番子正坐在廊下擦刀,见他们回来,连忙起身行礼。
尚蓓将马递给驿卒,转身向众人道:“诸位难得来趟邹城,我作为东道主,自然该略尽地主之谊。方才我已经让店家备了些酒菜,只可惜行程忙碌,只能略备小宴,还望各位不弃。”
众人闻言都活跃起来。一个番子笑道:“尚道长要请客,那可得好好吃一顿。”
另一个番子接话:“可不是嘛,这几天啃干粮啃得牙都快硌掉了。”
不多时,偏厅里便摆上了几桌小席,有酒有肉,还有时蔬清汤,虽不算顶顶丰盛,但也热气腾腾的,瞧着边叫人食指大动。
众人也不客气,互相招呼着入席。尚蓓端起酒碗先敬了一圈:“这些天各位兄弟奔波,还要照顾我脚力,贫道心中感怀。这一碗,我先敬大家。”
说着便仰头饮尽了碗中米酒,众人畅快应下,也纷纷干了碗中酒。夏楠坐在上首,看着尚蓓红着脸放下酒碗,语气微沉:“这一杯够了,后面莫要再沾。”
尚蓓咂咂嘴:“只是米酒而已,一点也不烈,我这点酒量还是有的。”
不是她逞能,这酒真没几度啊。
夏楠伸手捞过茶壶给她添满:“你病才好,不能多喝。”
“我做东,我想喝就喝。”尚蓓哼了一声,伸手就要去够酒缸。
酒缸“咚”地一声跳远,缸沿还扣着夏楠的手掌:“等你痊愈,我陪你喝个够,今天算了。”
尚蓓心里腹诽,她都没管夏楠这个伤患呢,他倒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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