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静默了许久,一时只有洞外潺潺的雨声。
夏楠心里愈发沉重。
既然她不愿言之于口,甚至还有次数限制,那必然比折寿更加高昂的代价。
说到底,她始终都在帮他。而他却那样误会,甚至……
夏楠一时有些后悔。那枚铜钱,大概已经落入了溪谷深处。它既然着她的八字,会不会影响她的命数?
“我……不小心弄丢了。你可能找回来?”他试探着开口。
尚蓓一愣,随即连忙描补:
“哦,没事,寻到你之后,我就已经切断联系了。”
她又连声道歉,“实在对不住,我只是担心你……”
“无妨。我还要多谢你。”夏楠打断她,“对旁人,你也不必多言,只当是我们早有约定,剩下的我会替你解释。”
尚蓓心中长长地舒了口气,看来夏楠这一关算是过了。想来夏楠这般经常秘密行动的人物,必然不希望自己的行踪随便遭泄。
心里一块大石落下,尚蓓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放松下来,肩膀骤然一软,往冰凉的石壁上靠去。
听着耳边潺潺的雨声,眼皮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沉。
她努力打起精神,然而睁眼是一片漆黑,闭眼亦是一片漆黑,便只好将注意力都放到耳侧。
不愧是习武之人,夏楠的呼吸真轻啊。大概……是为了隐匿?尚蓓恍惚想着。
耳边似乎又浮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这回,他在做什么?
尚蓓拍了拍滚烫的面颊,努力忽略那般异样的感觉。
雨声渐弱,是雨停了吗?
……
不知不觉间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……
看着面前的黑影微微塌下些许,夏楠下意识地开口提醒:“别睡。”
然而那身影似无所察,贴着石壁一点点滑落。他只好倾身上前,伸手去扶她,骤然被烫得一颤。
夏楠心里暗叫一声不好,再顾不得许多,抬手探了探她额头,果真是烫得惊人。他连忙到洞口打了个信号,一个亲信应声落下,听他沉声道:“去寻些柴来。”
亲信有些犹豫:“大人,若透出火光,或许会暴露……”
“无妨,传令下去,准备接战。”夏楠声音更冷,“你去接应秦昕一行,让他诱敌至此。也是时候同乱党做个了断了。”
亲信应声告退,石洞内很快燃起了一小堆篝火。夏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