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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扮作猎户,往东侧入山,一路向北与我们汇合。”
那二人应下,正欲离去,尚蓓忽然道:“你们把生辰八字给我吧。”
她想,若是他们路线有变,或者有人身死,便可以此为借口,说他们应当遇到了情况,要求秦昕改道,直向东方。
秦昕神色一凝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什么,转向一众亲信,抱拳郑重道:
“诸位弟兄,我有一计,可尽快找到夏大人。只是此计必须有人一死,不知谁人愿应?”
很快,便有几个番子站了出来:“秦大人,我等愿往!”
没等尚蓓理解他的意思,便见秦昕点出四人,两两一组,一南,一东。
他掷地有声:“如若发现夏大人,无论如何,一死,一活。”
尚蓓呼吸一滞。
她听明白了。
以这些武人的身手,自不会惧寻常野兽。若其中一人失联,不论战死也好,自刎也罢,都可以此作为信号,追踪存活那人。
她心底骤然涌起一股酸涩。因为她那不能言之于口的秘密,东侧注定要死一人。
可她不能拒绝。
尚蓓强行压下心头的愧疚,依次录入四人的坐标。目送他们消失在远方,秦昕转身对众人道:
“剩下的,按原计划行事。”
尚蓓不再反对,带上补给,随秦昕一行人自西口入山。
西侧山口地势较缓,故而一时不算辛苦,但尚蓓奔波一日,体力早也有些不支。秦昕似乎没意识到这回事,全副身心都在分辨踪迹引路。尚蓓也不愿示弱,咬牙跟上。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山路越来越陡。尚蓓一脚踩了块松动的石头,身子一滑歪倒磕在路边,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她小心挽起裤脚看了看,膝盖上蹭掉一层皮,渗出丝丝血珠。
秦昕正仔细辨认一处记号,听见尚蓓的动静,这才想起前几回入山,他的顶头上司都会分神照顾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