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月顿时警惕起来:“师尊自有秘方,岂容你这散道觊觎!”
“好吧好吧,那我不问了。”尚蓓宽和地笑笑,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好厉害啊,能拜入国师大人门下,一定有什么过人的天赋吧?”
卯月眼神有些飘忽,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。良久,他才轻哼一声:“我六岁就背过了《道德经》!师尊夸我聪慧过人!”
那看来是没什么天赋了。尚蓓压下心底疑虑,温声道:“你真厉害,我现在也没记牢,有时候还得翻书呢。”
听见这话,卯月眉眼明显舒展了许多。尚蓓又问了些别的琐事,卯月一开始还有些拽拽的,后来被尚蓓东拉西扯地哄着,话也慢慢多了些。没过多久,秦昕那边喊了集合,二人这才收拾起身。
尚蓓翻身上马,习惯性地打开地图看看前路,又扫了眼夏楠的坐标。
这一扫,她心里微微一惊。
按照原定路线,夏楠此刻应该到达了元镇附近。但夏楠的坐标却偏移了整整一个县的距离,往西边的一座山里去了。
想起先前剿匪时的经历,尚蓓有些犹豫。她事后已旁敲侧击出来,得知夏楠临时有了新计划。这次,莫非也如此?
但,万一呢?
会不会是遇到了拦截?会不会是路上有人设伏,夏楠临时改变路线?还是已经出事了,被追杀到山里?
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,她下意识地就要驱马向秦昕靠去,忽又勒马。
她知晓夏楠位置一事,绝不能告诉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