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湫”在北镇抚司外监没动过,但她毕竟是国师弟子,大概不会有人专程给她罪受。
“谢岛”一直窝在棕山深处。放大地图去看,似乎是在一处山谷里,附近还有几间房屋,许是有个小村庄。而“夏楠”,正在棕山外围缓慢挪动着。
尚蓓看了那坐标一会,忽然笑出一声。
审证人,要到山里去审?
还真是个工作狂。
——
次日酉时,一行人载着暮色到了棕山山脚。迎着巍峨的大山,尚蓓在心中道:“系统,定位谢岛。”
【准备出发,全程五点二公里,预计耗时六小时三十二分钟。】
【沿当前道路,向西出发,步行一点五公里。】
她看了眼暗沉沉的山路,再次给自己打气。
不就是夜爬吗!说不定早上到顶刚好看日出了!
尚蓓掐指摆了个架势,而后对着西侧那条土路遥遥一点:
“根据贫道所算,那谢岛应当在这个方向。”
夏楠眼神示意几个亲信断后,守在尚蓓身前半尺,扶刀迈进。
然而,尚蓓很快就发现,这一趟,不只是夜爬,更是野爬。
这棕山可不是她前世的风景区,有石梯栈道可走。仅有的这点土路,完全是山下农户踩出来的,且入山越深,路越潦草。才行二里,左右草木渐盛,将本就不宽的土路挤得更窄。树冠遮蔽了大半夕阳,山林间勉强透着些稀疏的暖晕。
尚蓓踩着夏楠的脚印,一步一步向前走,暂时还算轻松。
日落西山,天完全黑下来。夏楠抬眼看了看,回头作了声鸟鸣。晦暗中,有轻应的声音传来。借着微弱的月色,一行人走了一个时辰,道旁灌丛愈发拥挤,土路已然到了尽头。
“往这。”尚蓓微微喘着气,仔细听着脑海中的声音,虚指向林旁一侧。夏楠自身侧抽出把短匕,在旁边树干刻了个印记,而后削断一丛半人高的荆条。
“还走得动吗?”他回身看她。
尚蓓低应了一声,摸出水囊灌了一口,跟上。忽有藤蔓绊住脚腕,她有些焦急地挣了两下,没挣开。察觉她落后,夏楠回身站定,没说什么,只伸出胳膊让她借力。
尚蓓低声道了句谢,倚着他,把重心移到左脚,摸索着将右脚从草窝中退了出来。藤条上似乎有些细小的绒毛,摩擦间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