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尚蓓叹气:“或许,此案与八字其实无关。”
她心中莫名松快了些。毕竟在她眼中,所谓八字不过是古代版身份证号,哪有什么玄学可言。若真有人为这种迷信去害小孩子,实在又蠢又坏。
夏楠眼神微压。
“若与命格无关,那挑人的标准又是什么?”
寅时玉面凝云,沉思良久,又补了一段话:
“单论命格的稀有性,倒未必需要什么特殊的八字。”
两人齐齐侧耳。
“许是受害孩童与受益人有某种专属的相性,故而非其不可。民间常说的天乙鸳鸯合,便是男女间一种天生的契合命格。求姻缘的大户,有时会动这样的心思,专程寻访那命中注定之人。”
“可……这些小孩子不过十一二岁,此时卜了姻缘有什么用?”尚蓓面露疑惑,“童养亲?配冥婚?那又何需放血。”
夏楠颔首,亦是认同。寅时柳眉蹙起,眸光在二人间反复梭巡,似有些顾虑,最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,道:“这亲……其实也未必要结。”
尚蓓呼吸骤然一滞:“道友的意思是?”
寅时轻笑一声,眼底却涌上暗流。
“天乙鸳鸯合?就算世间有这样的缘分,还要与对方成了亲才能互相旺运。可那是命理,又非人心。即便真寻着此人,却嫌对方贫贱愚丑——”
她唇角隐约勾起一丝嘲讽,看向尚蓓:
“尚道友觉得,要如何做才能两全其美?”
尚蓓只觉背后一阵冷汗:“直接夺了命格,嵌到自己身上?”
夏楠一撑桌案起身,狠狠盯着寅时,语气冰冷:
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女子亦推案而起,负手在司房间踱了半圈。而后挽起袍袖,露出双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