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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最后停在屋顶,尚蓓则挂在墙头。屋顶有瓦,她这种没功夫的做不到悄无声息。
她看着他轻轻推开半片黑瓦,静观片刻,而后对着她比了个“一”。
尚蓓再次重重点点头。
这也是她跟来的主要原因。她脑海中只有郑吉的坐标,若点位附近有许多人,她还需结合行动轨迹仔细分辨。但若屋里只有一个人,那这一个人只能是郑吉本人。
夏楠又仔细瞧了半盏茶的时间,这才退回尚蓓身边,拉着她隐入墙缝。
“睡着了。气息虚弱,身上有伤,但不算枯瘦,应该没挨饿。”他气音道,“屋里比较简陋,还算干净,没有霉味。”
尚蓓忍不住带了些期冀。或许,他只是因为不听话而挨了罚?
夏楠又窥向院子四周。满地铺着粗石,月光下,周围皆色泽黯淡,但正中隐隐有一条光滑的浅痕,显然时常有人进出。
他给墙头打了个手势,而后拉着尚蓓退出安国公府,又去了户部侍郎家。一番潜行后,两人在一处柴房停下。这回窗户用木条钉死了,门上挂着铁锁,门口还站着两个守卫,守卫强度显然更高。
屋里有低低的啜泣声,夏楠隔着墙听了一会,回来道:
“哭声不正常,应该是舌头没了。”
尚蓓呼吸一滞,死死捂住嘴,好半天才压下翻涌的恶心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