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蓓一吓,手上笔迹陡歪。好在她画得本来就不咋地,重点也不是她的画工。尚蓓搁笔,指在那张粗糙平面图的角落,上面写了个“王”字:
“扬州那个王耕,今天应该是在严府这个位置,但也不排除她后续会挪窝。”
她又揭过一旁晾好的四张图,叠在一起,递给他。
“最近我会持续关注卦象,如果这些人的方位一直没有变动,说明可能处于囚禁状态,你大可直接把这附近的人都抓来。”
夏楠眼神微变。
“这你也能算出?”
尚蓓沉默了一瞬。
系统地图比这还要精细,她甚至能看到整个宅院的格局,看到那人就在院角一处小屋,整整半日都没有任何动静。但她该怎么圆?说自己有千里眼吗?
最后,她只故作神秘之色:“此乃我师门秘法。”
夏楠深深看了她一眼,接过图纸小心收入怀中,而后打开锦盒道:“陛下赏的,国师亲炼,据说能延年益寿。”
尚蓓一愣,定睛去看,见里面竟是颗鸽蛋大小的丹药,通体赤红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她自然知道自己是个假道士,但……古代那些真道士炼丹,用的可都是……毒。
尚蓓使劲摆手:“此物珍贵,贫道受之有愧。”
夏楠却不依,又往前推了半寸:“东西给你,我不会收回。你不要,就扔了。”
尚蓓看着他一脸真诚,感觉头有点大。
怎么说呢,也算是有心,虽然是封建迷心。尚蓓琢磨着,下回找借口,不如还是要钱,就说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行吧,她偷偷扔掉,好叫他也别吃这东西。尚蓓心里腹诽,面露感动之色:“那……贫道就忝受了。”
夏楠“嗯”了一声,又从袖中摸出两卷案宗,淡淡道:“这是京畿四年来的失踪名录,你先算着,看看有无近处的私牙庄子。五百里外就不必强求了,左右你一时也去不了。”
尚蓓接过,郑重应下,夏楠不再停留,转身告辞。尚蓓等着他身影完全消失,这才屏住呼吸,小心把那丹药碾碎,而后找了处荒芜的院角,刨出个小坑,仔细埋进土里。
——
子夜时分,安国公府北侧更道。
【您已偏航,正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。沿当前道路,向东步行五十米。】
尚蓓贴在墙根,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