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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寒意。夏楠指尖沿着那一行行名字下滑,缓言道:
“去岁那案子闹得沸沸扬扬,这些人想必都听到了风头,能处理掉的,大抵都悄悄处理掉了。留下这几个活口,恐怕是买卖刚做成,还没来得及收回本,故而心存侥幸,不舍得抛弃。”
“这些还只是报了官的。”尚蓓攥紧了手心,“若是算上些家人没报官的,恐怕数目还要再翻上几番。”
夏楠盯着舆图上圈出来的宅院,眉头紧锁。
“此案牵扯极广,但不能一个一个去拿人,否则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只是这几人现在的身份样貌,我们还不确定。你须跟我一起到这些宅院里去,先暗中指给我记下,而后顺藤摸瓜,找到隐藏的那些孩子,再一举救出。”
尚蓓一愣,随即为难道:“可我最多给你带京城这两人,京外那些地方,我……不方便跑长途。”
夏楠看了眼某几个州郡的距离,沉默良久。
“既如此,你先同我将京内的点踩了,至少看看在这种‘生意’下的人,有无明显特点。而后京外那几户,我另派人去查探,若能找准最好,找不准的,再带你去,走水路,缩短些脚程。”
尚蓓精神一振:“好说!那我们现在走吗?”
夏楠轻嗤一声:“大白天去踩点?怕是吓得人第二天就暴毙了。”
他将那七个孩子的信息誊了一份,而后合上案宗锁进柜里,起身,拎起椅背上的官服外袍:
“即日起,你就住到我府上。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,但你也不可随意外出,有什么缺用的直接跟管家说。”
“走罢,我送你回客栈,收拾东西。”
尚蓓收起龟甲铜钱,跟着他往外走,心里盘算着怎么给自己圆谎。
就是说那头小毛驴。
夏楠看着她从客栈后院优哉游哉牵出一头驴,脸顿时黑了下来。
眼见他扶上刀柄,尚蓓赶紧搬出旧日解释:“我前些日子参悟道法有得,已经掌控了部分收束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