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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确实人生地不熟,但那大汉似乎认路,那她也不想再跟导航钻一次狗洞。
两人就这么绕到了前头,原来这是个酒坊。见大汉从后院冒出来,酒坊掌柜惊讶地招呼他:“二狗,什么时候来的?大娘也在啊,这位又是?”
“甭提了,俺娘又跑丢了,这回丢你家后院去了,还是大师给俺算出来的!”二狗扭过身子努努她,“她可厉害了,俺找了一天都没影,她一卦就算出俺娘在哪!”
想起这二狗娘往日的事迹,掌柜心底也有些稀奇,试探着问出声:“大师,您能给我算算财运吗?”
尚蓓背起手,玄之又玄地摇摇头:“术业有专攻,贫道专修寻人一卦,其它恕贫道爱莫能助。”
说罢,她冲掌柜微微颔首,转身便要往门外去,忽闻街巷一阵喧哗,一群佩刀男子直直闯入坊中,惊得酒客四散。二狗也吓破了胆,连忙把老母扶到一旁歪着,哆哆嗦嗦地让番子检视。尚蓓环视一圈,也老老实实缩到一边。
为首那人一身石青曳撒,大步迈向酒坊掌柜,抬手抖开张画像,冷声道:
“此人,你可见过?”
那掌柜吓得腿都软了,忙躬身垂首,仔细看了一番,连连摇头:“大人明鉴,草民从未见过此人!”
天杀的,这人可是锦衣卫赫赫有名的千户,夏楠!
夏楠冷哼一声:“从未见过?据供认,此人曾频繁在你店与线人接头。你莫不是与细作勾连,有心包庇?带走,好生审问。”
一声令下,几个番子便齐齐上来按住了掌柜,任他哭求告饶都无动于衷。夏楠拿着画像,在店里问了一圈,到尚蓓这儿,她见那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