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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少侠,请多指教。”
谢云哈哈哈大笑三声,也拔出怀中长剑,剑光在烛火下映出一道清光:“夏大人先请。”
不待尚蓓阻止,二人便几个箭步窜去了后院。金戈铮鸣,惊得驿馆上下亮灯一片。掌柜吓得脸都白了,苦着脸往尚蓓身边凑:“道长,这二位都是您的朋友吧?您快劝劝啊,小人还要做生意呢!”
尚蓓无奈叹了口气,摆摆手让沈鸯先稳住掌柜,而后便跑到后院,叉腰大喊一声:“夏楠!你再争,我去睡大街!”
夏楠闻言刀光一顿,立时便被谢云寻到空档,剑尖险之又险地掠过握刀的手腕。他啧了一声,一用力将剑刃震开,在对方剑法重新扫过来时收势站定,后退半步,抱拳:
“不打了,我认输。”
长剑滞在半空,谢云哼了一声:“认输也是输,夏大人可要信守诺言,说了睡大街就得睡大街!”
夏楠没理他,扭头愤愤转身,走回尚蓓身侧,低声道:“你同我一起去县衙借住可好?明日我们同他们汇合便是。”
尚蓓揶揄地看着他:“不必了,我同沈鸯挤一挤吧。”
夏楠面色变了又变,终是咬着牙叹了口气。
“掌柜的,先要两间房,我去外头另寻处所。”
掌柜忙不迭应了,给两个番子开好房。夏楠黑着脸对下属嘱咐了几句,而后出门牵上黑云,往县衙的方向行去。尚蓓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,慢悠悠回到房间。
她简单收拾了一番,而后便支着脑袋在窗边等。没过多久,果然看见一个轻盈的黑影沿着外墙攀了上来,动作无声无息,如同暗夜里的鬼魅。
夏楠翻窗入内,一把抱住她,气音闷闷道:“胡闹。我打地铺。”
尚蓓面上也有些发烫,却仍是忍不住想笑:“那我去同沈鸯挤。”说罢作势就要往门口走,又被他箍得更紧。
她扭头在夏楠颌下啄了一口,语气软下来:“以往在野外扎营时,是谁说自己冷的?是不是要我一起去同你睡大街,你才过得去那个坎?”
夏楠呼吸微滞,看着她唇齿一张一合。
“子兑,我想你了。”
昏黄的油灯照在她颊侧,为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庞镀上一层暖意。她双眸亮亮的,眼底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,烫得他心口一阵阵发颤。
算起来,他们又有大半个月没见了。
他想起方才都走到县衙门口,又终是难耐那点急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