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委托信息更新了一番,而后交给沈鸯。
“这几个人没了,寄信去通知一声就是。这两个,恐怕自身本就在频繁改变位置,我亲自去办,效率高些。”
沈鸯严肃应下,又将自己返途期间接的委托整理出来。二人又是一通忙活,一直到傍晚才结束。
沈家没派人来催,尚蓓顺势提出留沈鸯用饭。没料这位如今的富家小姐也不客气,十分欢喜地应了。尚蓓一时有些尴尬,她独居于此,饮食向来简朴,刚回家厨房里更是没多少食材,连忙赶在集市收摊前去买肉菜。
路上遇到不少相熟的百姓,尚蓓也都笑着寒暄,全然不像京城那般拘束。只是到了刘婶的铺面,她握着尚蓓的手不停激动道谢,连声道着不收钱,还是尚蓓坚持才按市价付了。
尚蓓看着她在摊面独自忙碌,不免有些忧心。
但……她现在说话容易被过度解读。想到那个阻拦父母和离的书生,尚蓓暂时保持了沉默。
沈鸯将她的面色尽收眼底。回到院中,她一边主动给尚蓓打下手,一边自然而然地提起了此事:
“说起来,王小郎君中举时,对师尊的庇佑大为感怀。不过我倒是觉得,他本就颇有天分,只要潜心向学,中举本就不算难事,不在这届也是下届了。”
尚蓓正在切肉,闻言刀身一顿,有些意外地看向她:
“你如何会这般想?”
沈鸯仔细摘洗了豆角,沥净水搁在一旁盆中,抬头认真道:
“师尊不在时,我去了青崖观拜访了涯清道长。涯清道长教我,大多道法只是助人破除内心那一点迷障。虽然这一点道法能助人事半功倍,但过度盲信道法,反而会失去自己的主心骨,误入歧途。我想王小郎君就有些过了。”
尚蓓“喔”了一声,心底颇为震撼,决定有机会也去拜访一下涯清道长。
“他说的有道理,只是……”她起锅烧油,叹了口气,“以我如今的情况,实在太难不让人盲信了。”
沈鸯有些好奇地看着她煎肉,在她身后小心回应道:“既如此,师尊不若将此事交予徒儿?师尊想说的话,想做的事,徒儿替您去办,定不会招人误会。邻里若有些心结,我也可以帮着开解,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我还是有的。”
尚蓓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