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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便抓着一个玉石商人,还有些赃物未曾查获,与此女发间这支玉簪倒是有些相似。”
冯绔闻言,连忙将女子往前一推。女子失了支撑,顿时身子一软跪倒在地上,犹且奋力去抱冯绔的大腿,含着泪望向他,声音里止不住地发颤:
“二、二郎,求您救救燕燕,我真的不认识什么玉石商人……”
冯绔嫌弃地踹了她一角:“晦气东西,凭你也配学莺莺!”而后便退到门边对夏楠惶恐拱手,陪笑道:“夏大人,这贱婢同我真的没什么干系,您要拿便拿吧!”
听见这一番话,尚蓓心里便摸清楚了个七七八八,有些扫兴地“喔”了一声。夏楠斜斜睨了冯绔一眼,嗤笑道:
“冯公子这般着急作甚?本官今日难得休沐,哪里有闲心追求一支玉簪的去向。只是可怜那位失……了性命的姑娘,一片痴情错付,故而随口一提罢了。”
他向尚蓓一颔首,迈步绕过冯绔往外走,顺带还颇为好心地将冯绔往女子方向拨了一下:“本官还有事,冯公子自便吧。”
尚蓓也溜到门边与他汇合,没再顾身后的闹哄声,随着他继续沿街走。
“你那个……徒弟,以前叫什么来着?我方才一时没想起来,差点说漏嘴了。”
尚蓓笑了笑:“以前就叫沈鸯,想不起来正好。”
夏楠挑眉,倒也搁置了这个话题,同她一道又逛了些摊贩与商户,看着尚蓓左手举着吃了一半的糖画,右手端一盒热气腾腾的米糕,鬓边还多了几支珠钗,神情明快,哪里还有个法力高深的道长模样?反倒愈发像个寻常的凡间女子。
这幅情态只在他面前展露便好了。他换了个姿势挎着大小包袱,腾出一只左手来勾她。尚蓓见状三两口咬碎糖画,把竹签子往旁边空竹篮里一丢,便笑嘻嘻重新把手塞进他掌心。
二人逛了大半日,直至日头渐渐偏西。尚蓓见他往北镇抚司的方向走,便体贴开口:“你若有事,便去忙罢,我自己可以回玉寿观的。”
夏楠勾唇看了她一眼:“谁说我有事要忙?跟我来。”
尚蓓疑惑地看着他迈进北镇抚司的院门,却领着她径直穿过几重森严的关卡,转走进南侧毗邻的一座格局相似的院落。
她恍然“哦”了一声,却仍未打消疑惑:“你带我来南镇抚司干什么?”
她依稀记得,这里主要是管理锦衣卫内部军纪、财政与……军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