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或许还只当是寻常有情人间调笑,却不知他心底有多少污秽的欲望,如何能显出来玷污仙骨。
虽然她并未直接承认,但她应当与他的恩人有关吧?或许便是那位神秘的师尊……或者哪个师兄姊。
思量间,夏楠惊觉自己指尖离她唇瓣只剩半寸,清浅的呼吸已然染红了他指腹,立时如同被烫着一般缩回手来。
再看一眼。
再看两眼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面前人轻轻翻身朝上,薄衾随着动作散开了些,露出素白的中衣,以及微敞衣襟下映着月光的肌肤。
夏楠耳尖一红,立时便偏开眼,伸手想替她扯一下被沿,余光却见她衣领处竟有一道刀割的破口!
他呼吸一滞,浑身肌肉顿时紧绷起来。
她受过伤?
什么时候!
夏楠强压下心底的灼热,指尖勾着她衣领,轻轻撩起。
没在她锁骨表面看见明显的伤痕,夏楠心口一松,却仍是难耐一股怒意从胸口钻上来,连着呼吸也粗重了些。
他小心拎起她叠放在榻边的外袍,左翻翻,右瞧瞧,没在同一个位置看见相同的破口。
那就不是今日。
夏楠轻手轻脚起身,挪到壁角衣橱前,指尖在把手上踟蹰许久,终究是没打开。
没必要一一验过她衣衫,也应该想到,这般足以割破贴身衣料的攻击,很难一点不伤及身体。
要么是她受伤很早,伤口幸而也不深,早便愈合了——这起码要十数日。要么是动手之人力道掐得正好,恰恰没触及肌肤。除了某几个极擅用刑的高手,夏楠很难想到旁人。
何况这两种可能性,都指向同一个责任人。
指挥使。
夏楠心底泛起一抹冷意。
如果指挥使只是失手没能护好她,他尚可同他一战讨公道。可若他是故意伤她,那便是触及了那日承诺的边界。
夏楠想起施州案回京之后,他带着草拟好的隐番契约去寻卫渎。卫渎随意扫过,便取出钤印按上,而后把玩着钤印笑他:
“夏大人,再一再二不再三。上回你跑去邱城没聘到人,导致契约过期,只好焚了。这回若还聘不成,我可不会再给你浪费这贡纸。”
不过那时他担忧的并非她不肯应,而是她的安危。毕竟以她的原则,若深度参与锦衣卫的行动,惹怒卫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