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大人‘拜访’你府上?你确定?该不会是你窝藏逃犯被查了吧!”
陈浮气得一瞪眼,满面涨红:“胡……胡说!我若真窝藏逃犯,还能活到今日?诸位也知道,夏大人一向不近人情……”
尚蓓身在观中,自是不知晓这些议论。不过今日,她在玉寿观的第一个委托上了门。
来者是个中年男人,衣着低调不失体面,像是那等大户人家的管事。待看清尚蓓年轻的面容,男人表情明显有些失望,不过礼数还算周到,起身恭敬拱手:“草民曹蒙,见过巽风真人。”
尚蓓点头应下,语气随和:“居士不必多礼。你有何求?”
“回真人,我家主人早年在外任时丢过一子。听闻真人有千里寻亲之能,特想请真人出手。”
曹蒙抬手示意跟随的小厮,小厮应声呈上一个布包,打开,从里面一个一个拿出一堆东西,动作间介绍着:
“这是小公子幼年的画像,这是小公子幼年穿过的衣服,这是小公子幼年最喜欢的拨浪鼓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尚蓓扶额,“贫道施展道法用不上那么多东西,你给我姓名与八字便是。”
曹蒙面色一滞,有些疑惑地应了一声,从袖中摸出一张笺纸,双手奉上:
“真人请。”
见尚蓓接过笺纸,三清殿中几个候立的弟子都不由得屏息,面色里皆是好奇,包括素蝶。
尚蓓对着笺纸看了一会,一手扶在案上赤纹金龟壳,闭目作感应状:
少倾,她睁眼,颔首:“经贫道粗浅探查,小公子生机尚存,但人至少在五十里之外,需待进一步卜算。”
说罢,她将铜钱落入龟甲,起卦。才至三爻,便又面露难色,道:“小公子……人在五百里之外,但贫道手中这一龟甲灵脉稀薄,不足以承载更远的探寻。”
曹蒙面上了然,连忙又命小厮奉上一个匣子,恭敬道:“真人,您看这些够增强灵脉吗?”
尚蓓身子微微后倾,侧目避开那闪闪的金光,面色稍冷:“居士误会了,贫道看卦只需五十文,多的分文不取。只是若要突破距离限制,需求卦者滴血为引,以自身阳寿助我增强感知。”
听见“阳寿”二字,曹蒙明显有些畏惧。他眼神飘忽了一番,小心道:“这……毕竟我只是受主人之命来请卦,是不是得至亲之血才有用?”
尚蓓没意外他这番退缩,摇摇头:“只需求卦人滴血便可,与求卦人是否为目标血亲无关。居士若有顾虑,不若回府与你家主人商议一番,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