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楠闻言挑了下眉,声音揶揄:“这也是你之‘有求’吗?”
尚蓓哼了一声,轻轻从他怀中挣起身:“没有谢礼,爱说不说。”
“算了,我自己收。”夏楠突然飞快啄了下她耳垂,而后按着她重新圈回怀里,这才在她耳畔慢慢念道:“国师先前没亲赴燕城,是因为炼丹时耗费心神过度,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尚蓓倒没再抗拒,拈着下巴细思起来,“你的意思,她是真病了?”她觉得夏楠应该不至于上来先废话一个假消息。
“我亲自去查过,应该不假。”
夏楠蹭着她鬓角点了点头,“听说这种情况,往年也出现过几回,说是国师耗费法力过度,或修行遭到反噬,便会高烧不退,任什么太医都束手无策,只能任她自己调养。”
尚蓓吃惊地“喔”了一声,心里不禁有些惭愧。
原来这位老乡彼时真的没法去燕城,先前实在是她有些恶揣了。毕竟她二人的秘密不是一个体系,或许她有什么特殊的奖惩机制。
她追问道:“具体是哪两回?”
“一回是八年前,据说是国师追剿雾霭门余孽时中了奇毒;另一回是四年前,怀仁太子病重时,国师为炼制灵丹耗费大量心神,可惜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。”
提到怀仁太子,夏楠的声音明显低落了些:“因着群臣力谏,陛下已经隐隐有立六皇子的意向,舅公也说此子尚算可造。只是我总觉心里有些不平,看谁继任大统都不顺眼。你说,我是不是……有些卑鄙?”
尚蓓失笑:“君子论迹不论心,只要你行端坐正,又何必这般苛责自己。人无完人,谁能没点私心呢。”
夏楠看着她开合的口齿,喉结微滚。
“那,我若有实在忍不住的私心,真行了劣迹,又该如何评判?”
尚蓓“啊”了一声:“这……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便觉眼前落下一片阴影,下一息,一个炽热的温度覆住了她唇瓣。尚蓓呼吸一滞,没待她反应过来,那温度便陡然抽离,正屋里清雅的陈设复又映入眼帘,如同方才蜻蜓点水的触碰只是一个错觉。
“我错了。”夏楠面色如常,泛红的耳垂却暴露了他的内心,“我这就改。”
尚蓓眨眨眼,忽然噗嗤嗤连声笑起来。
“真改了?让我验验。”
说罢,她一伸手环住他脖颈,偏头在他下颌轻啄了一口,如愿看见他耳垂更红了几分。夏楠只觉丹田骤然涌起一股热意,瞬间便烧